“過不過分,那得看看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
蘇玥云還沒有說話,門口傳來了皇帝的聲音。
皇帝將所有的奴才喊下去之后,才開口問白歡喜,“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得縉洲這般的生氣,剛剛我去問他的時候,還在喊打喊殺呢。”
“父皇~~”
白歡喜看一個兩個的,都護著白縉洲,有些不滿的跺跺腳。
“別撒嬌,說,你到底是做了什么。”
皇帝可不吃白歡喜這一套,板著臉質問道。
“我......我不就是打了一個賤民嗎?難不成他還有為了一個賤民要我的命嗎?”
白歡喜沒有人站在她這一邊,生氣的說道。
“賤民?”
蘇玥云和皇帝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歡喜,兩年沒有見面而已,他們的女兒,怎么變得這么的蠻橫?
“姬思雨,你是皇家的公主,更要明白一件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你口口聲聲的賤民,那是我朝的平民百姓,你身為公主,即便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敬畏之心,但你至少給我記住一件事,就是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我們的國家才能這般的強盛。”
“皇帝任何一個有能耐的人都能坐上去,但是百姓,才是國家的根本!!”
皇帝板著臉呵斥白歡喜,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認真。
“我......你們都欺負我!!”
白歡喜看自己告狀沒有用不說,居然還被人教訓了一頓,當下生氣的跑遠了。
“這孩子,什么時候變成這副德行了?”
蘇玥云看著脾氣越發的大了的姬思雨,有些不明白的開口說道。
以前姬思雨雖然是驕縱又好動了一些,但是不至于這么的不知規矩。
“還是想想到時候怎么縉洲解釋這件事吧。”
皇帝看蘇玥云在這時候還在關心姬思雨,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看縉洲的樣子,那個受傷的人,可能不簡單,至少,對縉洲而言很重要。”
“該不會是......”
蘇玥云就像是想起什么,有些驚訝的開口,卻又停了下來。
“該不會是什么?”
皇帝看蘇玥云欲言又止的模樣,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我怕,受傷的人,可能是縉洲的未婚妻。”
蘇玥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并且說了自己的理由。
“前段時間,長公主進宮來一趟,說是縉洲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兩人一定訂婚,就等過段時間,找個良辰吉日就能完婚,能夠讓縉洲這么緊張在乎的,怕是就只有那位還未見面的姑娘了。”
“要真是如此,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皇帝聽到了蘇玥云的解釋之后,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思雨這一次的禍,闖得有些大。
白家的人都護短,更何況縉洲這些年來,雖然有著紈绔的名聲,但是卻潔身自好,極少和女子有過密的接觸,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喜歡的人,要是受傷的人真的是縉洲的未婚妻,到時候事情就大條了!!
就在皇帝覺得憂心忡忡的時候,忽然有太監進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