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藺言沒有阻攔白縉洲離開,他很清楚,白縉洲說的沒有錯。
她好不容易才從泥潭之中掙脫出來,要是他執意要找她的話,或許結果就像是白縉洲說的那樣,不過是害了他而已。
他不能這么的自私。
想到這里,季藺言慘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來的時候,滿心歡喜,滿懷期望,離開的時候,余下的,僅僅一片蒼涼而已。
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
“怎么了?”
顧惜時看白縉洲進來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疑惑的開口問道。
“季藺言來找你了。”
白縉洲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不過被我罵走了。”
顧惜時看著白縉洲雖然是一本正經,好像一點也不心虛的樣子,實際上一直都悄摸摸的看她的反應,心中都快要笑翻了。
“怎么?擔心我和他之間死灰復燃?還是擔心我現在還是喜歡季藺言?”
顧惜時淡淡一笑,開口問道。
“我就是覺得,他太不要臉了!!”
白縉洲怎么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和顧惜時生氣呢,當下就轉移了目標人物,說到了季藺言的身上去。
“以前不知道你為他做的事情的時候,心安理得的怨恨你,心安理得的和別人在一起,現在知道你為他做的事情之后,他后悔了,就想來招惹你,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想什么美事呢!!”
“好了--”
顧惜時伸出手拉著白縉洲的手,“當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本來就沒有想過用這些事來捆綁他,當初要是沒有季藺言的話,或許我們也不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顧惜時這說的可是大實話,要是沒有季藺言的話,當初的月緋第一次登臺之后,等待她的,是一種什么樣的結果可想而知。
季藺言,確實是月緋的救贖。
只不過生在染缸之中,月緋的心思從來就不純,在季藺言出事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舍棄了季藺言,這不過就是必然的結果而已。
“可你因為他受委屈了。”
白縉洲只是為顧惜時抱打不平而已。
明明惜時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結果就因為他什么都不知道,導致了惜時吃了那么多的苦,要不是惜時的運氣好,怕是......
“換一個角度想這件事,我這也算是還清了當初我欠他的情,以后我和他就兩不相欠了。”
說著,顧惜時看了一眼白縉洲,笑著開口說道,“某些人啊,以后就不能用這件事吃醋了。”
“我,也不是什么醋都吃的。”
白縉洲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是是是,你不是什么醋都吃的,是我誤會你了。”
顧惜時看白縉洲紅著臉頰,不好意思的撇開臉,于是笑著開口說道。
“縉洲,謝謝你,能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