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樹卻沒有想到他一向覺得溫柔善良的表妹,居然想出這樣的法子來!
"可是表妹,那我呢?你有沒有替我想想,我引誘別人做親密的事情,那我豈不是也要壞了名聲?"江樹問道。
"表哥你還有……"
柳月兒險些就要脫口而出了,但是還是趕緊收住了話。
江樹的名聲都已經爛透了,他還有什么名聲?這真是好笑。
"我,我不是沒有想表哥的,表哥畢竟是男子,若是你覺得許知符合你的喜好,那就算娶了她,也是值得的,畢竟許知會賺錢,而且長得好看。若是表哥實在不喜歡她,那到時候大可以把罪過推到許知身上,就說是她引誘的你,到時候也不會對你的名聲有什么影響的。"柳月兒出主意道。
江樹覺得還挺可悲的,這就是自己的親事也要被安排了?就因為演一出戲,然后為了負責就要隨隨便便娶一個女人?
"表妹可有喜歡過我?要是真的心里有半點我這個表哥,那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在表妹心里,我就是那種可以隨隨便便娶別人的人?"江樹失望的說道。
看著江樹難過的樣子,柳月兒隱隱覺得有點糟糕了,但是心里還是很唾棄又覺得煩躁。
一個天天和寡婦鬼混的人,居然還在乎起這個來了?
但是柳月兒現在還需要利用江樹,自然得好好的哄著他。
"不是的,我,我不是那樣想到,表哥你為什么要冤枉我,我也是真心待表哥的啊……"柳月兒哽咽著說道。
江樹看見柳月兒抹著眼淚,他心里又覺得心疼,可能表妹只是著急,并沒有考慮太多吧!
"別哭了,是我的錯,沒有理解表妹,只是……只是我不愿意隨便娶旁的人,我只想娶自己喜歡的人。"江樹看著柳月兒說道。
柳月兒低著頭,心里一陣惡心,還想娶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渾身的胭脂味,天天和女人鬼混,也不知道有沒有得什么病呢!
不過這倒是也好,這樣的爛人給許知,剛好解氣!
"我知道的,表哥只需要幫我這個忙就行,逢場作戲罷了,你可以不用娶她的。"柳月兒連忙說道。
江樹有點為難,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想在表妹面前壞了自己的名聲。
"表哥不愿意嗎?連表哥也不愿意幫月兒了,那我還能怎么辦?直接去死嗎?"柳月兒哭著說道。
江樹簡直心疼的很,又怎么可能讓心愛的表妹去死,便連忙答應了。
"表妹不要想不開,我,我答應你就是了。"江樹答應道。
柳月兒抬起頭,滿臉喜悅的看著江樹,他答應了!
"謝謝你表哥……"柳月兒看著江樹說道。
"不必謝我,你,你開心就好,那如今你有什么計劃嗎?那女人在哪里?她家里要是有人,我怎么接近她啊?"江樹問道。
"表哥不用擔心,她叫許知,就和我一個村的,但是她住在半山腰上,而且她就是一個孤女,現在也是一個人住,表哥就是直接去她家里,也不會被旁人發現的。"柳月兒解釋道。
江樹點了點頭,這樣倒是不難了,只要沒有人打攪,憑借他的本事,很快就能把人勾搭上。
"對了,我記得表哥村里也有上山的地方,那表哥還是從這里上去吧,免得被旁人看見,我們村里村長的家就在上山的路口,表哥是生面孔,怕是上不去。"柳月兒說道。
那楊余慶一家就是個諂媚的,就像是許知的狗一樣,整天在周圍看著,就怕有人上山打攪到許知。
柳月兒交代完了就想要回家了,暫時她只能這樣做,等到江樹說不行的時候,她再出下一步的主意,因為她才不會就這么簡單就算了。
沒有實質性的事情發生,是不能完全讓顧公子死心的,就得讓許知的身子都變得不干凈了,最好還能讓顧公子看見個正著,那許知這個賤人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江樹卻舍不得讓柳月兒這么快就走了,便連忙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