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又如何,這里面只能證明這個賤人是我安插在顧府的,可是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次謀害是我的教唆!"王元朗無賴的說道。
"哦?那你是不是忘了,你那暗衛還在我這里,他所寫下的供詞還不夠嗎?那要是不夠,也可以,你叫去買藥的那小廝馬上也要來了,正好又湊一出人證物證具在!"顧宥謙冷笑道。
還是說啊,那王夫人是很靠譜的,連那小廝都找出來了,如今買藥意圖謀劃之事,他王元朗想要推脫也是絕不可能的!
王元朗臉色突變,他是忘了那個小廝了,可是顧家憑什么,憑什么去他府里轄制他的人!
"當然了,謀害我與我爹不夠,你還在我顧家的鋪子里安插了眼線,一共六家鋪子,八個人,我可是都抓到了,你還要狡辯嗎?"顧宥謙冷聲說道。
現在王元朗知道了,他不是這次露餡的,他布置了這么多年了,也不是突然被發現的,估摸著很早之前他就已經被發現了,只是顧家這兩個狐貍不吭聲,就等著他上鉤呢!
王元朗想要狡辯,可是還能怎么狡辯,他這次就是鐵定完蛋了。
可是他想不到啊,就算是這顧宥謙早有防備,那,那有幾個小廝可是拐了很多彎子送進去的,他怎么能察覺的呢?
除非,他身邊出了內鬼?可是內鬼還得是十分了解他的事情,王元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到底是誰做的。
如今人證物證都在了,由不得他不承認,王元朗也放棄了掙扎,如今除了拖延一點時間,讓那些人救他之外,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你就算是找到了又怎么樣,他們就算是我送進去的,但是我也沒有讓他們做什么,我想讓我的手下去你顧家鋪子謀生,有什么問題呢?"王元朗耍無賴說道。
顧宥謙也沒有惱,多這一件事也不算多,反正就是買兇殺人這一條,就已經夠讓他下大牢,就算是不死,這輩子怕是也出不來了。
"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今日已經是你最后一次看見外面的太陽了。"顧宥謙笑著說道。
"你們敢!我之前好歹也是五品官員,恩師更是朝中一品大臣,你們膽敢對我如何,就不怕遭來殺身之禍嘛!"王元朗威脅著說道。
章鎮長率先怒了,他為官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皇親國戚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王元朗一個小小的官員,還是曾經的官員,居然敢在公堂之上威脅他,真的是反了天了!
"大膽!本官今日就非要定你的罪了,你還能奈我何!雖然小小官司不至于面君,但是倘若真的出現官官相護的事情,本官也不惜一切代價去找圣上匯報此事!"章鎮長義憤填膺道。
看著堂下臉色慘白,一臉不可置信的王元朗,章鎮長開始發落。
"如今人證物證具在,犯人王元朗,意圖謀害兩條人命,且圖謀對方家產,更是處心積慮多年,本應立即處死,念在殺人未果,判刑關押三十年,打三十大板后執行!"章鎮長宣布道。
這三十年就和終生監禁差不多了,王元朗如今也是四五十歲的年紀了,再等三十年,那就是七八十歲,一般情況下,那肯定就是死在大牢里了,要是僥幸活著,那等出了也是完全沒有什么作用的了。
顧宥謙對于這個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雖然王元朗想要殺他們,但是他們沒有死,這就不能處死他了,但是三十年牢獄之災,怕是還不如一死了。
王元朗聽了這個消息,果然是奔潰至極,他還夢想著自己今日之后就可以一雪前恥,也可以得到顧家了,結果等待他的居然是牢獄之災!
"我,我錯了,我認罪,但是我只是一時糊涂啊,顧家人不都是好好的嗎?那我給他們道歉,或者給他們賠償,這樣不就可以了嗎?我不坐牢,我不坐牢!"王元朗崩潰的喊道。
章鎮長是不理會王元朗的,直接喊衙役把他拉了下去,皺著眉頭宣布玉姨娘的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