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么遠干什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雖然他的語氣刻意的放輕松，不想給曲漫漁負擔，但是眉頭卻是微微皺著，對于她的表現，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搞砸了你的合作項目，對不起。”
曲漫漁縮著肩膀，低著頭，腳踝如同灌鉛一樣走到申東冉的面前。
“認錯態度還是蠻好的嘛？”
申東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眼神落在曲漫漁的身上，不肯移開。
此時他的心情十分復雜。
錯，曲漫漁是犯下了，但是，心疼他又是控制不住的。
“不然你把我開除好了。”
曲漫漁耷拉著腦袋像是背對夕陽的向日葵一樣，她甚至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可是，即便重來一次，她相信自己仍舊控制不住自己，而她也沒有后悔。
“開除？”
申東冉把玩著手里的鋼筆，輕輕抬眸，臉色冷峻。
“那我豈不是虧了？”
面前的人兒，可憐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去安慰，但是，久經商場的他絕不會因為個人感情就枉顧所有的規則。
“那你要怎么辦？”
說實話，剛剛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她冥思苦想，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有什么辦法去彌補這場鬧劇。
就算痛恨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是于事無補。
霎時間，一股腦的委屈都涌了上來。
她甚至不明白，為什么命運將所有的困苦都安排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
“你犯下的錯，似乎不應該我去想辦法。”
忍著心中憐憫的顫抖，申東冉說出這句話，并非只是因為公司的形象。
他心底想的是，這個姑娘就算未來所有的日子都陪伴在自己的身旁。
可仍舊有自己無法預料的時刻，是要她自己掌控的。
就算曾經的日子里她再怎么成熟，但不繼續成長，日后吃虧的也只能是他自己。
這種體會，在申東冉小的時候就經歷過。
所以他不得不狠下心，說出這些話。
“我……”
曲漫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習慣了平時申東冉對自己的容忍，看著那張緊繃著與平時不同的臉，她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言辭哽咽在喉，思緒也凌亂著，只有一個“我”字，說出口，其余的就再也無法說出來了。
“你什么你？”
今天的事情是申東冉可以做主的沒錯，但自己不在的時候，曲漫漁沒少吃過虧，所以他的語氣才會十分聲音。
“我錯了！”
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曲漫漁終于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出來，她就像是一個在大人面前認錯的小孩子一樣。
畢竟，她知道不管自己跟張心甜的糾葛和恩怨有多不可解，但是，自己卻辜負了申東冉的信任。
申東冉恍若未聞，自顧的玩轉著手中的鋼筆。
半響，才將眼神從曲漫漁的身上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