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不想讓王嬤嬤知道是她,用手中早就準備好的銀針,刺中了她得暈穴,讓她昏迷了過去。
“王妃,你這是為何?”對于楚鈺的舉動,宵月很是疑惑。
“我這個人,最受不得的,便是老人家感激的眼神,所以我不想讓她知道,是我治好了她得陳年舊疾。”
說完,楚鈺對宵月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對此,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啊!”
聽完了楚鈺的話后,宵月雖心中有所不甘,卻還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楚鈺的要求。
楚鈺不在多想,將銀針鋪設在王嬤嬤的身邊,手法極其熟練的將銀針,一根一根的扎入了王嬤嬤身上的各大穴中。
扎針,捻針,所有的動作都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這一幕,看的宵月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滿眼的難以置信。
等了小半個時辰后,楚鈺將王嬤嬤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隨后,主仆兩人回到了她們得院子休息。
而這個時候,百里彰正在聽嵇淖的回報。
“啟稟主子,屬下無能,依舊為能找到您口中說得那名女子。”
嵇彰的話,讓百里彰想起了關鍵處:“若本王沒有記錯的話,那夜與我在一起的女子,應該身懷醫術。”
“主子,此話怎講?”
當然是因為臨走前,她送了本王一針,讓本王至今還感覺不到欲念所在。
可這些話,百里彰自然不能對外人說。
“罷了,此事暫且先擱置,等有了眉目后在繼續查找吧!”
隨后,百里彰對嵇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可嵇淖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欲言欲止的站在哪里。
百里彰撇了他一眼:“你還有何事?”
“主子,王嬤嬤她舊疾復發,恐怕……”時日無多。
嵇淖沒有將最后的幾個字說出口,只是壓低嗓子詢問:“主子,你可要過去看看?”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在去吧!”
聽完百里彰的話后,嵇淖還想說什么,可最后卻還是沒有開口,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一天的時間,就此落下帷幕。
第二日一早,百里彰才起身,嵇淖慌張的聲音便傳來。
“主子,王嬤嬤她…她…”
從嵇淖的聲音里,不難聽出有驚喜的味道在里面。
百里彰冷冷的撇了眼嵇淖:“發生何事,竟讓你少了往日的沉穩?”
“啟稟主子,王嬤嬤她的舊疾,被人治好了。”
“什么?”百里彰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微呼,“走,過去瞧瞧。”
如換作是平日,百里彰絕不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只因,他心中還在牽掛,那個一針讓他變成廢人的女子。
主仆二人疾行,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來到了王嬤嬤所居住的院子。
此時,王嬤嬤的身邊,圍滿了刻意巴結她的那些人,正在不停的噓寒問暖。
嵇淖站在院中,冷聲開口通報:“王爺駕到!”
聽到這道聲音后,屋里的人齊齊起身,烏泱泱的跪在地上行禮。
“奴才(奴婢),參見王爺!”
“免禮!”百里彰隨意地揮了揮手:“你們暫且退下,本王有事要跟奶娘說。”
“是,奴才(奴婢)等告退。”
等屋里的人都走了后,百里彰這才關心的看著王嬤嬤:“奶娘,你的身子……?”
“王爺放心,老奴的身子已大好,在休養幾日,便能恢復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