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王爺口中的分寸是怎樣的。不如,王爺你事先言明,免得我壞了您的事。”
楚鈺可不蠢,百里彰都這么說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在掩藏什么。
若能趁機與他達成某些協議,說不定她以后的日子能好過些。
總好過整日提心吊膽,不知不覺便被人給陷害了。
“進宮之后,你裝聾作啞即可,旁的無需理會。”
“王爺,這話恕我不能茍同,畢竟我既非聾子,也不是啞巴,總會有忍不住的時候,對吧?”
“你想怎樣?”百里彰瞇了瞇眼睛。
看來,眼前的女子,并非是愚笨之人,懂得在這個時候提出要求。
而且,還說得如此隱晦。
“若王爺您能答應,從今往后不在不分青紅皂白就下令揍我,你我明面夫妻,私下互不相干,我便同你在宮中演戲,如何?”
“沒想到,你的膽子還挺大!”
“性命攸關,容不得我膽小。”
楚鈺自信的樣子,到是讓百里彰有些刮目相看。
可這卻不代表,他會對楚鈺有所改觀。
但眼下,卻需楚鈺配合,不然……
思及此,百里彰沉聲開口:“好,依你。”
“如此,王爺請回,今夜我會在規定時間內,前往王府大門口與您匯合。”
目的達到了,楚鈺也就下逐客令了。
畢竟,她身上的傷還需要處理,不然可應付不了晚上的事。
再說了,她和百里彰不過是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她也犯不著對他有好臉色。
原本,還想借機提出離開的要求,可她心中明白,這個要求一定不能實現,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離開的事,以后在找機會吧!
楚鈺的冷漠,讓百里彰心生不喜,可卻又搞不明白這份不喜從而來。
最后,他只好甩袖離開。
等百里彰和嵇淖的身影消失后,宵月這才疑惑著開口:“王妃,王爺方才是在生氣嗎?”
“他生不生氣,與我何干?”
對此,楚鈺表示不關心。
她一把將宵月拽到跟前,“宵月姐姐,算我求求你了,趕緊給我上藥吧,我快被疼死了。”
宵月不在遲疑,立馬動手替楚鈺上藥。
忙活了小半個時辰,才替楚鈺上好了藥。
宵月將手中的琉璃瓶放下,扶楚鈺躺好:“王妃,你先休息一下,我這就去廚房,替您將午膳拿回來。”
說完,宵月轉身走了出去。
然而,不一會兒后,她卻苦著一張小臉兒,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宵月,你這是怎么了?”
“王妃,奴婢…奴婢……”
宵月一邊說話,一邊抬手抹著眼淚,可就是說不到關鍵處。
她那副小媳婦兒的模樣,很難讓人看不出她受委屈了。
“宵月,誰欺負你了?”楚鈺將人拽到身邊,伸手替她抹淚:“你不說,你主子我怎么去給你扎場子?”
“王妃,廚房里那幫老貨,居然沒有給你準備午膳,還說…還說……”
“還說什么?”
“還說,王妃您心思歹毒,想要王嬤嬤的命,就該讓你餓死。真是的,明明王嬤嬤是王妃您救……”
不等宵月將話說完,楚鈺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的好宵月,那是不是不讓你說嘛,你怎么……”
說著,楚鈺的眼睛四下瞟著,見院里沒什么可疑的人后,這才測地的放下心。
她會醫術的事,她暫且還不想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