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高高坐在屋檐下,威嚴的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人。
“若你們在找不到太后的人,本宮便將你們全部拖出去砍了,真是反了你們了,連一個大活人都看不住,要你們這一群飯桶有何用?”
今日李公公到她宮中,傳達太后的口諭,說要她在宮中抄寫心經靜心。
她是在想不明白,做了什么事,惹太后不高興了。
百思不得其解后,她決定來找太后問個清楚,可是卻發現太后并不在寢宮之中。
據她所知,太后從來都不是個安分的,從前還是妃子的時候,就沒少往宮外跑。
先皇寵愛她,便由著她的性子來。
可現在先皇已經不見了,沒人可以護著她了。
若是太后犯錯,她可就能在宮里只手遮天了。
這些年,她被太后那個老貨壓著,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提心吊膽的。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太后的小辮子,她怎么可能會放過呢?
“啟稟皇后娘娘,奴才們真的不知道太后去哪兒了啊~!”李公公匍匐在地上,顫聲回答。
“你可是太后身邊最親近的人,你會不知道她去哪兒了?本宮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哼~!”
皇后對身邊的大太監下令:“小全子,給本宮長嘴,他什么時候交代,什么時候停下。”
“皇后娘娘,這樣不太好吧~!”小全子躬身,提出質疑。
不管怎么說,李公公也是太后身邊的近人,皇后娘娘這么做,與打太后的臉有何異?
而且,事后遭殃的人,還不是他們這些下人!
“怎么,你連本宮的話也不聽了嗎?”
“奴才不敢!”
“那你還不快去。”
小全子不敢再啰嗦,漫步走到李公公的面前。
“李公公,主子的命令,奴才實在不敢違抗,您擔待著些,切不可記仇啊。”
這話,小全子說的很小聲。
在宮里當差十幾年了,他早就已經學會了阿諛奉承。
也清楚宮里的人心眼兒有多么小,他的這一番話也是在告訴李公公,要怨就怨皇后,不能怨他。
說完,小全子將自己的手高高抬起,重重的對著李公公的臉落下。
就在他的手,與李公公的臉頰僅有一寸距離時,太后威嚴的聲音傳來。
“放肆~!”
話落,太后的人也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那些跪在鳳儀閣外面的人,立馬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不得他們行禮,太后冷寒的聲音便已傳來。
“皇后,你好大的威風啊~!”
這時,皇后才從震驚中回神,在身邊宮女的攙扶下,起身跪在地上:“臣妾參見太后,太……”
“皇后,誰準你動哀家宮里的人了?”
“母后,臣妾這不是看你不在,以為是這幫奴才伺候的不好,所以才會出手教……”
看著皇后諂媚的樣子,太后就覺得惡心的不行。
是也,還不等她將話說完,便開口趕人:“行了,你心中沒有我這個母后,我也不待見你這個毒婦,趕緊從我的鳳儀閣滾出去。”
“母后,臣妾……”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