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身后的動靜,百里彰森寒出聲,“滾~!”
聞言,嵇綽立刻轉身退了出去,他不能再留下礙眼。
該死的,他怎么就忘記了,王爺的房中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這時,百里彰有些哀怨的看著楚鈺:“娘子,你為何將為夫踢下床啊~?”
“百里彰,你明知故問!”
“你既是我的娘子,我們同塌而眠又何錯?”
“百里彰,你這個表里不一的混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說話間,楚鈺拽起身后的枕頭,對著百里彰砸了過去。
百里彰一把接住,笑瞇瞇的看著她,“鈺兒,俗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想愛。”
“你……”
“娘子,我怎么了?”
“無恥、下作,不要臉……”
楚鈺將能夠想到的罵人的話,一一說了一遍。
可百里彰的臉上,卻絲毫不見有動怒的跡象,一直笑瞇瞇的看著她。
等她罵完后,百里彰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娘子,你踹也踹了,罵也罵了,身上的氣兒已該消了吧?”
“你……”
楚鈺憤怒的看著百里彰,真是沒想到他冷冰冰的皮囊下,居然隱藏著死皮賴臉的無賴模樣。
百里彰將手中的枕頭,拋回到床上,將楚鈺抬起的手拉下,“娘子,你現在可不能大動肝火,小心傷到咱們的孩子。”
聽百里彰提及孩子,楚鈺有氣兒也不敢撒了。
只見她用力的深呼吸,盡量平息心中的怒火。
還不等她完全恢復平靜,門外便傳來了嵇綽的聲音,“啟稟王爺,方才有小廝來報,太子殿下到訪。”
聞言,百里彰身上的冷氣再次回歸,“他為何而來?”
“小廝說太子攜帶圣旨而來,旁的沒有多說。”
“傳本王令,帶太子去偏廳,本王隨后就到。”
等百里彰扭頭看向楚鈺的時候,身上的冷氣再次消失的一干二凈,“娘子,你在房中稍坐片刻,夫君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不等楚鈺有所回應,便自己動手穿衣、洗漱。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百里彰便已收拾妥當,臨走前還深情的看了楚鈺一眼。
等百里彰離開后,宵月這才進入房間,“宵月,你剛剛為何大發雷霆?”
“哎~!”楚鈺長嘆一聲,“別提了,鬧心。”
“那我替你穿衣、梳洗?還是你想在躺一會兒?”
“不躺了,我等下要出去走走。”
此時,她心中煩悶不已,哪兒還有心思躺床啊!
再說了,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許多,不能再躺下去了,否則還真是要生出懶骨頭來了。
而來到偏廳的百里彰,冷眼看著百里崇,“不知太子清晨造訪,所為何事?”
“小皇叔,怎么不見小皇嬸兒啊?”
“太子是來找本王的,還是來找王妃的?”
百里崇的話,讓百里彰心生不喜,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依舊還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對此,百里崇并不在意,畢竟他時刻都是這個樣子,“小皇叔,本太子是來傳達父皇的旨意的。”
“皇上有何吩咐?”
“最近京城外百里的官道上出現了一伙悍匪,專門搶劫朝廷貢品,父皇命小皇叔帶著小皇嬸一同前往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