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弦的箭失去了靶子,直沖沖的朝著站在百里彰對面的百里崇而去。
“啊~!”一聲痛呼聲后,百里崇的身體向后倒去。
“太子~!”
“太子~!”
跟在太子身后的侍衛,齊齊發出一聲驚呼,超著百里崇所在的地方靠攏。
看著胸口插著箭羽,昏迷不醒的百里崇,所有的人都亂了分寸,不知道該怎么辦。
楚鈺并沒有上前救治,在她的心里,百里崇與其他的病人不同,是害死原主的兇手,她不想救他的命。
這是她第一次不想出手救人,也是唯一一次。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百里彰淡淡的聲音傳來:“鈺兒,你能不能……?”
“不能。”楚鈺瞇了瞇眼睛:“我誰都可以救,唯獨他不行。”
“鈺兒,他現在還不能死。”
“為什么?”
“此事關乎著你我的性命,所以……”
要是百里崇死在這里,回到京城后,他將無法交代。
而且,百里彰一定會把這事兒,扣在他的頭上。
企圖謀害太子,這個罪名可不小。
聽完百里彰的話后,楚鈺也明白了這件事情的關鍵性。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救他一次,下不為例。”
說完,楚鈺走到百里崇的跟前,想要檢查他胸口的傷勢。
可是,卻遭到了侍衛們的阻攔。
只見有兩名侍衛,拔出自己的佩劍,戒備的看在楚鈺:“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自然是救他啦。”
“憑你?”
侍衛嘲諷的看著楚鈺,顯然是不相信她有這樣的能力。
楚鈺也沒有堅持,回頭看著百里彰,其意思不言而喻。
百里彰皺眉,冷寒的看著那些侍衛:“你們難道想看到他死?”
“彰王爺,屬下看是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的同伴給拉了一把。
想這么大逆不道的話,已經出口之后,便有掉腦袋的危險。
還不等他們繼續開口說話,百里彰一身冷氣的上前一步:“滾開~!”
“王爺,我們……”
“滾~!”
兩名侍衛對百里崇的衷心,真的是絲毫沒有摻假。
盡管百里彰都已經這么說了,身上的冷寒之氣也嚇退了不少人,可是他們卻沒有露出絲毫的畏懼之情,依舊守護在百里崇的身邊。
見百里崇的情況已經不容許在浪費時間了,百里彰不得不開口召喚:“嵇綽~!”
為了避免此行出現意外,在出來時,百里彰便吩咐嵇綽隱藏在暗處。
也就是說,剛剛楚鈺要是不推開她,百里彰也不會發生危險。
話又說回來,楚鈺剛剛的舉動,還真是讓百里彰意想不到呢。
不等百里彰多想,嵇綽已經出現在現場,并將百里崇身邊的侍衛,全部都丟到了一邊。
手提著長劍冷眼看著那些人,大有你們剛上前,我就要了你們的命的架勢。
見局勢已經被控制住,楚鈺這才走上前,建廠百里崇身上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