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彰淺笑著點了點頭,牽著楚鈺朝一堆空著的葛火走去。
他們的身后,還跟著嵇綽、金雙、銀雙等人。
對此,楚鈺疑惑不已:“夫君,都已經是慶功宴了,你讓嵇綽他們也去快活快活嘛~,咱們兩個又不是殘廢,用不著這么多人伺候。”
“不行。”
“為什么?”
“原是接近黎明的時候,咱們身邊就越是黑暗,我必須要保護好你的安全。”
對于楚鈺的提議,百里彰想都不想就否認了。
他已經從影子的口中,得知今夜陳建輝將要對付他,這讓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尤其是,現在他身邊還多了這么一個軟肋,由不得他任性胡來。
從百里彰嚴肅的表情中,楚鈺已經看穿了他得小心思。
于是,她抱著百里彰的腰身,將頭埋在他肩窩:“夫君,你這樣嚴防死守,笨兔子是不會來撞樹樁的哦。”
聽到楚鈺的提醒后,百里彰有種忽然開朗的感覺。
她說的沒錯,他這么嚴防死守的,陳建輝那個老東西,還怎么下手?
以他得實力,保護一個楚鈺應該不成問題。
這么一想,百里彰決定改變策略:“嵇綽,你們到其他地方去,不要影響我們夫妻二人談情說愛。”
“王爺,可是……”
嵇綽還沒說完的話,就被百里彰一個冷眼制止了。
見百里彰有自己的打算了,嵇綽不在言語,摸了摸鼻子轉身朝旁邊的葛火堆走去。
金雙和銀雙姐妹二人面面相視之后,也跟上了嵇綽的腳步。
他們的人雖然離開了,可視線卻還始終都停留在百里彰和楚鈺身上。
“嵇綽大哥,王爺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不讓我們護在他們身邊?”銀雙永遠都是那個后知后覺的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
“主子自有打算,你們默默看著就行,一定要保持清醒,切不能被人灌暈,知道嗎?”
“嵇大哥放心,我和姐姐明白的。”
為了保持清醒,他們都沒有怎么喝酒。
有人過來敬酒,他們都只是淺砸一口,意思一下就行。
起先前來敬酒的人還是三三兩兩的的,見百里彰和楚鈺有飲酒,后面前來敬酒的人越發的多了起來。
忙于應付的夫妻倆,漸漸被前來敬酒的人分開。
就在楚鈺已經暈乎乎的時候,她的脖子上傳來了一抹涼意,人也被拉著旋轉了幾圈后,遠離了原先的葛火堆:“百里彰,你自裁吧,不然老夫殺了你的王妃。”
這一幕,原本是按照自己的計劃而出現的,可百里彰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尤其是,看著楚鈺的脖頸上,儼然已經有嫣紅的血珠滲出,他得心就好像被別人捏在手心里,負面情緒齊齊涌現。
“陳建輝,你這個骯臟的老匹夫,識相的話趕緊放開王妃,本王留你一個全尸。”
“哈哈……”陳建輝笑的自信、張狂不已:“百里彰,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你那什么來威脅老夫?”
說話間,陳建輝握著匕首的手更加用力,志在必得的看著百里彰:“我要用你的頭,去祭奠我的兒子,陳振翔。”
這時,百里彰才明白,陳建輝對他得恨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