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綽,速去城中調集巡邏士兵過來維持秩序。”
“好,屬下這就去。”
不一會兒后,嵇綽便帶著巡邏士兵趕過來,即將要失控的秩序,這才得以緩解。
這時,楚鈺已經幫受傷的孩子,處理好了外傷。
就在她想將孩子抱起來,送到金玉堂做進一步治療的時候,百里彰卻先她一步將孩子抱在懷中。
并開口吩咐:“嵇綽,將老人帶走。”
一時間,嵇綽帶來的巡邏士兵,扶著那些方才在踩踏事件中受傷的人,大步流星的朝城中的金玉堂走去。
走到和林太妃分別的地方后,林太妃急忙迎了上來:“鈺兒,你有沒有受傷?”
“娘親,我沒事。”楚鈺露齒一笑,輕輕地抱了抱林太妃:“娘親,進入愛你我是不能跟你一起去拜觀音娘娘了,你先跟金雙回府,我要回金玉堂去救人了。”
直到這一刻,道路兩旁的百姓們,才明白了前方發生了什么。
后怕不已的他們,齊齊跪地高呼:“多謝彰王爺、彰王妃,救我們于為難之中。”
此次的踩踏事件,還沒有繼續惡化下去,就被楚鈺和百里彰聯手阻止了。
他們救人的事情,就這么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遍了整個皇城的大街小巷。
夫妻兩人的聲望,已經變得越來越高,甚至高過了皇上和太子。
接到這一消息后,百里崇郁悶的不行,急忙跑到皇后公里,想讓她幫他出出主意。
“母后,在這么下去,整個百里王朝的百姓,就快要忘記我這個太子的存在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崇兒,既然是這樣的話,要不……”
一看見李連心的欲語還休的樣子,百里崇就知道她心里正憋著壞。
其實,他所做得一切,都少不了他娘在背后,對他出謀劃策。
這也是,他一遇到難題,就往這里跑的原因。
“母后,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要這么猶猶豫豫的,弄得我心中忐忑不安的。”百里崇嗔怪的看了皇后一眼。
實在搞不懂,明明皇后是個干脆利落的人,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吞吞吐吐的。
而且,看著他的眼神,還特別特別的奇怪,就要像在打量什么骯臟的東西似的,讓他覺得心里膈應的不行。
“本宮是有一個主意,但我有一個問題要先問問你。”
“母后,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要賣關子?”
急的火燒火燎的百里崇,就差上手扒拉李連心的衣服了,大喊一聲‘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了。
“好吧,本宮也不在逗你了。”李連心端起手邊的茶杯,輕咂一口后,這才說道:“你對夏流婉,究竟還沒有沒男女之情?”
聞言,百里崇一愣,木木的抬頭看著皇后,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問這個。
而且,他對夏流婉還有沒有男女之情,跟百里彰的聲名大噪并沒有直接關聯啊。
當轉念一想,皇后既然這么問了,那就自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