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章輝閣的兩人膩味了一會兒后,商議一番后,最終決定將夏流婉弄到了之前秋熏居住的冷寒閣。
當然,此事全權都是嵇綽負責處理的,百里彰就只是動了動嘴皮子而已。
嵇綽面無表情的將夏流婉往冷寒閣一送,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后,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夏流婉身邊的丫鬟給攔住了去路。
“侍衛大哥,您稍等,我家小姐有話要跟你說。”
嵇綽轉身,看著淺笑嫣然的夏流婉,只想爆一句粗口‘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但又怕壞了主子的事,嵇綽只能將暴脾氣強行壓制。
不過,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流露出不耐的神色:“何事?”
夏流婉先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對著身邊的小丫鬟伸出一只雪白的柔夷。
小丫鬟會意,從袖兜里掏出一個小荷包,放到了那只柔夷中。
夏流婉這才弱柳扶風的朝嵇綽走去:“侍衛大哥,小女子初來乍到,以后還請你多多關照。這點小錢兒,權當是小女子請你吃酒了。”
“夏姑娘,這錢屬下可不敢收。”
撂下一句話后,嵇綽轉身就走。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嘲諷的看著夏流婉:“奉勸你一句,收起不該有的心思,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說完,嵇綽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小丫鬟氣的直跺腳:“小姐,你看他,居然敢不將你放在眼里。”
“碧落,咱們寄人籬下,他們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接受,這也實屬正常。”
“可是,小姐,剛剛奴婢聽那些碎嘴的婆子說,這里是離彰王爺最遠、最偏僻的院子,而且……而且……”
“有什么話,你但說無妨。”
“而且這里曾經居住過王爺的一個侍妾,最后卻暴斃而亡了。”
話說道這里的時候,碧落雙手環抱于胸前,她怎么有種陰風陣陣的感覺呢?
越想越覺得恐怖,碧落可憐巴巴的看著夏流婉:“小子,咱們還是去找找王爺,讓他在給我們安排一個住處吧。你住在這里,怎么能完成太子殿下的……”
“碧落,閉嘴。”
“小姐,奴婢……”
“碧落,這樣的話以后你段不要在說了。”夏流婉環顧了一下四周,神色嚴肅的說:“隔墻有耳,此事若是傳揚出去,對我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說完,她轉身朝身后的屋子走去。
一邊走,一邊吩咐:“本姑娘乏了,先回房瞇一會兒,你去給本姑娘準備些吃食。”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等碧落離開后,夏流婉忽然頓住腳步,四下打量眼前的院落。
這院子里死過人,是嗎?
那又如何,她夏流婉本就是從尸山血海里走過來的人,還怕那些陰魂不散的孤魂野鬼嗎?
帶著一抹狠辣的笑容,她走進了眼前的房間中。
不過,她卻并沒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坐在桌邊思思思量這一切。
如今,她孤身潛入彰王府中,還是以人人都待見的身份進來的,她究竟該如何做,才能站穩腳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