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思緒復雜萬千的陳掌柜,走到宵月的跟前,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后,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后,急忙將人抱起朝醉仙樓的后院走去。
就在他準備替宵月療傷的時候,房門被人重重踹開,百里彰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渾身都是消殺之氣的百里彰,讓陳掌柜有些后怕的縮了縮脖子:“主子,屬……”
“你家主母呢?”
“被……被……”
“放~!”
“被太子殿下帶走了,看方向應該是回東宮去了。”
“該死~!”百里彰低咒一聲,抬腳就要飛走。
陳掌柜急忙詢問:“主子,這丫頭受了極嚴重的內傷,要如何處理啊?”
聞言,百里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躺在床上的宵月。
她是她最在意的丫鬟,她一定不舍得讓她因為她而受傷,甚至命喪黃泉。
思及此,百里彰沉聲開口:“嵇綽,留下,幫助宵月療傷。”
“主子,可是……”
“東宮本王親自去,你無需跟來。”
“就是因為您決定自己去,屬下才更應該跟在你身邊,要是……”
您一時沖動,東宮鐵定會血流成河,按照您的計劃,現在還不動百里崇的時候。
當然,這一番話,嵇綽只敢在心里碎碎念,并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開玩笑,他又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在氣急的老虎身上薅毛兒。
“本王自有分寸,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即可~!”
撂下一句冷冷的話后,百里彰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留在原地的嵇綽有些無語的摸了摸鼻子,認命的走到房間中替宵月療傷,無事可做的陳掌柜只能默默回歸前臺,繼續扒拉著他的算盤,守好他的一畝三分地兒。
百里崇抱著醉貓楚鈺,并沒有回東宮,而是朝城中的一處別院走去。
不為別的,只為楚鈺和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將楚鈺帶回東宮,要是被他父皇或者是皇祖母知曉的話,他可就什么都撈不著了。
就算他與楚鈺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傳出來的流言蜚語也會讓楚鈺有嘴說不清,到時候他定能抱得美人歸。
思緒復雜間,他已經走進了名為‘落霞居’的院落里。
院中因為主子長時間不在,而正在四處偷懶的仆人,聽見大門被人踹開的聲音,急忙紛紛上前:“奴才(奴婢)參見主人。”
“守好院門,不許任何人闖入。”
“是,奴才(奴婢)遵命。”
等仆從們四散開去后,百里崇抱著楚鈺大步流星的走進了一間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