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他雖然不足為懼,可是他現在身邊有一個軟肋,而且還是不能被任何人觸及的軟肋,他要不要……
遲遲不見他開口,嵇綽只好率先發聲:“主子,這事兒,你……”
“先不要動她,命我們的人時刻監視她就好。倘若她一直都安分守己的活著,那么便等到她生產后,留下孩子送她離開;要是她有任何異動,就地格殺。”
經過與林太妃一番暢談后,百里彰已經不在糾結那些有的沒得的東西了。
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與鈺兒的安危比起來,都是一些狗屁不如的東西。
他是不該因此鉆牛角尖,在讓他的寶貝傷心流淚了,他舍不得她在受絲毫的委屈。
要是在發生那樣的事情,他可就真的要心疼死了。
思及此,百里彰眼中的厲芒更甚:“嵇綽,影子可有消息傳回來?”
“還沒有。”嵇綽有些無賴的搖了搖頭。
為此,他也正擔憂著呢。
一時之間,書房的氣氛便的有些詭異起來,主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儼然正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
回到月果閣后,楚鈺發現盛裝打扮后的林太妃,帶著王、徐兩位嬤嬤,看樣子正準備出門。
楚鈺淺笑嫣然的迎了上去:“娘親,你這是要哪兒?”
“我正準備去城外的玉清觀上香,替你和彰兒祈福呢。”林太妃慈愛的看著楚鈺:“你要不要跟娘一起去?”
“也好,反正我今天也沒什么事做。娘親,你等我一下,我回房換件衣服。”
“好,你去吧,我等你。”
楚鈺快步朝房間跑去,宵月恰好在里面整理房間。
聽見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后,喜出望外的看著她:“小鈺,你回來了?”
“嗯,快替我換衣服,我要陪娘親去玉清觀。”
楚鈺知道宵月想繼續昨日沒說完的話題,可是她現在不想聽那些事。
因為,她現在只想和百里彰膩歪在一起,還不想理會那些事情,她知道等她知道事情的全部始末之后,便不能像現在這么愜意的活著了。
那個時候,她必須要挑起鳶族族人的重擔,不光要踏上復仇之路,還要洗刷族人們的冤屈,將他們重新帶到陽光下。
這就是她選擇跟林太妃去玉清觀的原因,她現在只想化身成為一只鴕鳥,能夠逃避一時是一時。
宵月像是明白了她得心思,并沒有為難她,默默的替她梳洗更衣:“小鈺,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不知為何,她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看著眼前的人,她才能安心。
“我也沒說不帶你去啊,趕緊回去收拾一下,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好。”
等楚鈺收拾完走出房間的時候,宵月也從她得房間里走了出來。
一行人,就這么有說有笑的上了彰王府門外的馬車,朝城外的玉清山上駛去。
他們剛走,隱藏在暗處的一抹黑影便竄了出去,用盡全部的力氣朝丞相府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