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勞累,讓她一沾到床便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而另外的房間里,兩人卻陷入了爭執之中,從兩人氣呼呼的樣子不難看出,他們倆之前已經吵過一輪了。
“青川,如今我也是廢人,管不了你了是嗎?”
“秋貴妃,不是屬下不聽你的,而是你隱居在這里的事情,斷不能走漏絲毫的風聲,否則你和小皇子,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是屬下最不愿見到的。”
“依本宮看來,楚姑娘并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我們的存在,她定不會同外人說。更何況,她還救了璃兒,是我們的恩人,你怎么能對她下殺手呢?”
“為了你們母子二人的安危,我顧不得那么多了,所有的罪自有我崔青川來承受。”
“青川,你……你……”
見不管自己怎么說,也無法打消崔青川要對楚鈺痛下殺手一事,白清秋急的不行。
苦無良策的她,伸手拔下了頭上的銀釵,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若你非要對恩人動手,我現在就自裁,還了你的自由身。”
“秋貴妃,不可!”
“我本就已經是個死人,茍活于世,不過是為了璃兒,倘若你非要為難于我們母子倆的恩人,我還有何顏面茍活于世?”
“秋貴妃,屬下不殺她便是,你快放下發釵。”
“你當真不殺她?”
“不殺。”
聞言,白清秋將發釵收回。
良久,她有些歉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青川,我并未有意為難你,而是不想在讓你的手,為了我們母子二人沾染上無辜之人的鮮血。
我們既已隱居于此,就該忘記昔日的過往,平平淡淡的過我們的日子。她只是一名手無寸鐵的女子,并不能對我們構成任何的威脅。”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
說完,白青川回到軟塌上躺了下去。
不過,他卻用后背對著白清秋,想來是在生氣了。
白清秋也沒有開口安撫,他的脾氣她是了解的,越是安撫他越會鉆牛角尖。
陷入夢鄉的楚鈺還不知道,她無意中闖進了別人的禁地,還險些因此而喪命。
直至深夜,影子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百里彰的面前:“主子,我回來了。”
“沒少喝啊?”
“她一杯一杯的灌著,要不是屬下千杯不醉,今日定會晚節不保。”
“你哪兒還有什么晚節?”百里彰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既然酒沒有少喝,你可打聽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提起這個屬下我就來氣。”影子揮舞著拳頭,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每每問到關鍵處,她便會立刻轉移話里,那個女人的心何止有七巧,簡直就是一只成了精的狐貍,讓人……”
“早就跟你說過,她不簡單。”百里彰對影子擺了擺手:“回去歇息吧,好好整理一下你的思緒,爭取下次不要再落于下風。”
“是。”影子滿是頹廢的離開了。
等他離開后,嵇綽這才匆匆而來復命:“主子,棺木已經準備妥當。”
“吩咐管家,連夜布設靈堂,此事斷不可讓太妃知曉,以免讓她情緒激動。”
“是,屬下遵命。”
見嵇綽沒有離開的意思,百里彰便知道他還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