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行了一個禮后,抬腳朝眼前的岔路上走去。
就在她與白青川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的手緊緊地握住了腰間的匕首。
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對楚清歌出手。
楚清歌察覺他吐出一口濁氣后,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安定了,捏在手心里的銀針也回到了系統中。
順著眼前的羊腸小道前行了一炷香的時間,楚鈺總算是到達了迷失森林,看著眼前的濃霧,楚鈺躊躇著不敢上前。
宵月的話回響在她耳邊,給了她邁開腳步的勇氣。
當她發現眼前的濃霧,不會對她造成傷害,還會因為她的到來,而紛紛退避到兩側,她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回望她身后的路,已經被濃濃的白霧掩埋,她的心不禁生出一陣悶痛:“百里彰,我一定會回來,等我。”
說完,她不在猶豫,四下觀望著尋找宵月口中的枯樹。
在濃濃的白霧中,她看見西邊方向,有一顆張牙舞爪,沒有樹葉的樹,隱隱綽綽的出現在濃霧之中。
想來,那便是她想要尋找的入口了。
楚鈺不在多想,毫不猶豫的朝那顆樹走了過去,經過一番觀察后,在樹干腳下發現了一個缺口,她急忙將宵月留下的鳶形玉佩放了進去。
“轟隆隆……隆隆……”
沉悶的聲音響起后,樹干上露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洞來。
遲疑了一下后,楚鈺抬腳走了進去,她身后的樹洞赫然關上,樹洞之中涼氣了昏黃的火把,替她照亮強行的路。
楚鈺不知道的是,她走進樹洞之后,那顆原本枯萎的古樹,竟然抽出了鮮嫩的綠芽,散發著蓬勃的生機。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知道她的雙腿傳來酸痛之感,她看見前方傳來了亮光,看來出口就在前方不遠處了。
她停下腳步,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等氣息便的勻稱后,她這才抬起腳,朝亮光處走去。
一離開狹長、潮濕、沉悶的甬道后,楚鈺嗅到了泥土的芬芳,但入眼的卻不是綠意盎然之地,而是一片焦灼之地。
還不等她深究,震耳欲聾的聲音便已入耳。
“恭迎族長回歸,恭迎族長回歸。”
“你們,是……”
在她疑惑的眼神中,一名年約五六十歲,滿臉皺褶,身穿麻衣的婦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行至楚鈺三步開外的地方站定,對著她躬身行禮:“族長,吾等乃鳶族僅存的后人,吾乃族中巫師,名喚‘靈’。”
楚鈺急忙上前,將老人扶起:“婆婆你不必多禮,咱們能先找個地方坐下說話嗎?我的腿,就快要斷了。”
聽見楚鈺撒嬌的聲音,靈婆婆的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不過,這些笑容轉瞬便被擔憂取代。
看著楚鈺臉上的疲憊,她并沒有開口多說什么,抓著她的手將她往居住的地方帶去。
不一會兒后,楚鈺呆呆的看著眼前陰暗、潮濕的山洞,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她抬手指著眼前的山洞,驚愕的看著身邊的老人:“你們……你們……,就居住在這樣的地方?”
怪不得宵月會說,族人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原來她所言非虛啊!
恐怕,她身邊的這些人,不僅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就連最起碼的溫飽問題,也難以自行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