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郵件彈出標題：每周三五點準時下班望周知。
鐘開心點開郵件，暗自贊嘆：考研培訓？麗麗姐居然也這么上進。
鐘開心反思了兩分鐘自己的懶惰。
的確，她來曬曬網主要的原因是看到烏有大多數時間可以準時下班。她太久沒有生活過了，前一份工作大廠996，內卷到內傷，根本沒時間生活，更沒時間談戀愛。工作近十年，加班是常態。
麗麗姐——吳麗麗，四十歲，曬曬網新項目事業部會計，也是曬曬網的老員工，有個正在讀小學的兒子。
鐘開心拿出了生活手機發消息給烏有：“看見麗麗姐的郵件了么？”
烏有：“應該是教小學數學的考研培訓吧。”
鐘開心：“考研培訓教小學數學？”
烏有：“你這么八卦不知道？”
鐘開心：“？”
烏有：“教育培訓禁止學科培訓的新聞。”
鐘開心：“所以？”
烏有：“你是不是熱傻了，所以培訓機構就想出來培訓家長，讓學生旁聽。”
鐘開心：“我天，這都能行。”
烏有：“不跟你說了，忙。”
晚上六點半，根據曬曬網早來早走的原則，是鐘開心和烏有的下班時間。這個時間辦公室已經沒什么人了。鐘開心毫無顧忌地伸了伸懶腰，看了下烏有，小聲問道：“走不走？花花剛發消息說晚上一塊吃烙餅攤雞蛋。”
花花，大名杜子虛，烏有和鐘開心的男閨蜜，得名于烏有姥姥家附近的一只狗——花花，對，就是傳說和那只狗長得特別像，而且神似。這個神奇事件是有一天，三人在吃重慶火鍋，烏有咬了一口油豆皮，發現沒熟，又放回了鍋里，被杜子虛一通嘮叨，于是他獲得了花花這個名字，沿用至今。
烏有皺了皺眉，看了看郵件，設計返給她的物料還缺三個尺寸沒回：“嗯，我這還得等會兒。花花今天下班這么早？”
鐘開心：“不知道啊，不過以我強大的第六感，我覺得今天可能不是咱們三個人的活動。”
嗖……郵件來了，烏有趕緊打開查看，文字沒錯，尺寸沒錯，轉發：“行了，完事兒，下班。”
鐘開心往遠處亮燈的地方一看，設計那邊也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趕緊催促烏有：“快點，一會兒和你仇人趕上一個電梯。小心人家揍你。”
烏有：“我仇人？那是你仇人吧。天天讓人改改改。”
鐘開心：“別廢話，趕緊走。”
烏有看著鐘開心鼠竄逃跑的小樣兒，笑著跟了出去。
二人前后進了電梯，鐘開心趕緊按了關門按鈕。
烏有笑了笑說：“你至于么？”
鐘開心：“你不知道，這里頭有事兒。一會兒跟你說。”
烏有：“什么事兒？”
鐘開心：“一會兒人齊了再說，要不然我還得說一遍。電梯里可真涼快！”
話音未落，一層到了，老廠房一共四層。電梯門打開，一陣熱浪。
鐘開心：“打個車吧不然。”
烏有：“三百米的路打個車，等車的功夫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