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我們好歹也是上市集團的子公司吧，就這么解決問題？繼續賣黑產？還全系列？這犯法吧？不對，星星說沒限制轉讓。
鐘開心還是覺得哪兒怪怪的，正杵著納悶。忽然一米五幾的卓然拍了拍她一米五幾的肩膀。一米六八的鐘開心“啊”了一聲。
卓然：“親愛的，你讓一下，我去個衛生間。”
鐘開心：“哦，好。”
鐘開心想不明白這一系列的操作，恍惚著坐回了座位，琢磨了兩分鐘之后，用生活手機和烏有說了一遍。
烏有：“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操心的是你是不是被架空了。為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鐘開心：“我問問老羅？”
烏有：“這你怎么問？要不然你投投簡歷？”
鐘開心：“不至于吧。我這都轉正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換個工作？”
烏有：“我真沒時間換工作，我白天上班，晚上復習。你自己琢磨琢磨吧，今兒我這太忙了。”
鐘開心琢磨的工夫，徐珍妮拿著化妝包去了衛生間。
卓然從衛生間隔間出來，看到徐珍妮在補妝，壓根沒搭理她，洗手擦手剛要出來，就被徐珍妮叫住了：“哎，那個卓總，我跟您道個歉。”
卓然這才回頭看看她，疑惑地問道：“跟我道歉？”
徐珍妮：“是啊，我不知道昨天門口那個花是您的，我還以為是我未婚夫給我買的，我就順手拿走了。后來吃飯的時候問他，他說不是他買的，他以為是我自己買的。我才發現搞錯了。早上我問前臺，前臺說她五點下班就走了。我后來問路小西，她說是您的。”
卓然：“我的花在門口？”
徐珍妮：“對，昨天我未婚夫在前臺沙發那等我，花在沙發上，我就以為是他買的。”
卓然：“路小西是？”
徐珍妮：“她是我們部門的HRBP。”
卓然：“哦。對了，想起來了。”
徐珍妮：“小西說是鐘開心把您的花從座位上抱走放在門口的。”
卓然：“鐘開心？”
徐珍妮：“她好像特別討厭有味道的東西。”
卓然：“哦。”
徐珍妮：“那個花多少錢，我轉給您吧。”
卓然：“算了，我那也是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錢，就送給你吧。”
徐珍妮看到卓然臉上的一絲不悅，笑了笑忙說：“那謝謝您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卓總。”
卓然：“哎，沒事兒。小徐，不用放在心上。”
卓然說完，轉身就走了。徐珍妮對著鏡子抿了抿剛涂好的口紅，得意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剛回到座位，路小西就過來問說：“沒事兒吧？”
徐珍妮：“沒事兒，錢沒要，花說送給我了。”
路小西：“這么看，卓總人還挺好啊。下回你還是問清楚再拿吧，你都看見鐘開心把花抱出去，也不問問。”
徐珍妮：“哎呀，行了，翻篇兒，走，吃飯去。”
路小西：“你未婚夫不陪你今天？”
徐珍妮：“他今天有事兒。”
路小西：“我這地位有所提升啊，跟我吃飯，你還補妝。”
徐珍妮看了下手機，收了杜子虛發的紅包【花】500元：“那是，你比他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