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就讀警察學院,又當了律師,他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沉穩和冷靜,他努力的在別人面前保持著自己的成熟形象,以期望得到客戶們更多的信任。但今天曹云有些按捺不住,這是什么東西?
高山杏似乎明白了曹云眼神傳遞的信息:“你懷疑松本是被誣陷的?有第三者殺死井上,制造了現場。”
“是的。”開竅了哦。
高山杏笑了起來,牙齒好白,這笑不帶譏諷,只是感覺曹云的腦洞很有意思,高山杏很快恢復日常狀態,道:“警察沒有懷疑,檢方沒有懷疑,我沒有懷疑,甚至連松本自己都沒有懷疑。你才看了半小時卷宗,怎么就會提出這樣的設想呢?”潛臺詞,你太自以為是了吧?
曹云回答:“兩點,你們都沒有懷疑的原因是因為松本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殺了人,在各方來看,這案件似乎很簡單,基本就是這樣。第二點,我之所以懷疑,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非常不符合邏輯的行為。”
“愿聞其詳。”
“不太好說。”
“盡管說。”
曹云深吸口氣,道:“高小姐應該知道高山律師所從原先東唐著名的大律師所,一度淪落到現在只有高小姐一名大律師……這么說吧,你說一個真正希望丈夫無罪的女人,會讓我們律師所為他丈夫辯護嗎?”
實話通常不好聽,即使內心清楚律師所狀況的高山杏也一時間愣住,不知道應該怎么回應這句話。
曹云陪著小心道:“從松本口供來說,是他妻子慫恿他講和,還說起松本和井上認識的過程,建議他們重游故地,找回友誼。酒也是松本的妻子準備的。最奇怪的是,口供中,松本隱瞞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你看這是口供筆錄的復印件,警方詢問松本和井上為什么鬧矛盾,松本不僅避而不談,反而有些惱火。雖然警方有注明,但是如果能看審問錄像帶最好了。不過,我覺得沒有必要,我認為我們應該立刻找松本談一談。”
高山杏仔細想了很久,連連點頭:“沒錯,這案件確實存在很大漏洞,我現在就去見松本。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你暫時先住賓館可以嗎?”
“沒關系,工作更重要。”但是你確定不用帶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