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不過,作為一個小律師,我得罪不起專業人氏,我也不想惹麻煩,所以我就當沒有任何發現,只要案件發回重申,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鬣狗許久后道:“我接受你的線索,好了,你可以睡一會,明天……你會報警哦?”
“不會,不會。”
“呵呵。”
“我相信鬣狗大哥一定是專業高手,就算我報警估計也追查不到鬣狗大哥,我想自己和警察都不應該惹麻煩。”
“隨便拉。”
鬣狗話落,忍者女生抽出一面濕紙巾,蓋在曹云的口鼻上,鬣狗道:“呼、吸、呼、吸……”
數分鐘后,女生檢查曹云,確認曹云昏睡,一力將曹云抱到床上:“老板,你是不是時不時的會犯傻?”
“哈哈,我犯傻?你們這種凡人不具備我這樣的慧眼。”
“呵呵。”
鬣狗道:“那我告訴你,他不是普通律師。你一會拿錄像帶仔細去看,你會發現剛開始他非常緊張,他的眼神在搜索房間內可用于反擊的武器。他動了腳趾,他在測試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態。”
“老板,你想太多了,他就是一個普通律師。”忍者女生開始收拾翻找出來的東西。
“不,你有沒有發現他前后的情緒和態度很不一樣,前半段他很緊張,后半段他比較放松。”
忍者女生尋思一下,這倒是真的,剛開始曹云態度非常緊張和小心,慢慢的,甚至和自己開始交談。第一次出匕首,刺在椅子上肯定嚇到他。第二次出匕首做割喉動作時,似乎曹云就少了一些緊張。第三次他甚至開始埋怨自己動作太快。
鬣狗道:“好了,別想了,我這邊剛拿到他的資料,看來他確實又是普通人。”
“老板,什么意思?”
鬣狗道:“他曾經是警察大學的學員,輟學當律師。從資料上看,這小子是警察大學絕對的優等生,教師、同學,甚至是客座教授刑偵隊的副隊長對他的評價都非常高。評價:有著同年齡不同的城府和心態,冷靜,穩重。副隊長的評價:天生的偵探,嗅覺靈敏,反應快速,對同一個案件他能從多個角度準確代入思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哦?”忍者女生好奇問:“那為什么會輟學?”
鬣狗:“哇哦,哇……不會吧……獵狐行動,他爸爸竟然是曹烈……在七年前的獵狐行動中臥底到美洲豹放毒團隊中,即將一網打盡時候,突然反水倒向美洲豹,導致警方只抓到一些小魚小蝦。”
鬣狗道:“獵狐行動在警方看來是很簡單的一個東南亞聯合協辦的一個案件,不過從壞人那邊看,獵狐行動是很復雜的。這個案件雖然沒有馬上消滅美洲豹,但是兩年時間,警方不僅消滅了美洲豹東南亞路線的團隊,而且將美洲豹在南美的總部一網打盡。反過來說,如果獵狐行動是成功的,警方只能摧毀美洲豹在東南亞的團隊。獵狐行動的失敗,卻給警方一次完全摧毀美洲豹的機會。”
忍者女生已經收拾清楚,看了看曹云,給曹云蓋上被子:“他的父親有可能只是為了一個長遠的計劃而制造出背叛的假象。”
“不、不、不,我剛才說了,獵狐行動在警方看就是一次行動,但是在黑色世界里叫做洗牌。他的父親肯定是叛徒無疑,只不過警方搞錯了,他的父親不是背叛投靠美洲豹,而是背叛投靠血火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