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反而會對律師所的聲譽造成重大影響。”
曹云道:“我們律師所似乎已經沒有聲譽可以影響。”
曹云這么一說,高山杏終于是生氣了,但是她生氣時候還保持禮貌:“曹律師,我承認高山律師所因為我的無能而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但是我請你尊重我的努力,即使你不尊重我的努力,也不要屢次用無情的嘲諷的語氣當面攻擊我,我內心非常難受……拜托你,謝謝。”
說完,高山杏提起自己公文包,頭也不回進入自己辦公室,并且關上了門。哭泣之后,一個人發呆許久,高山杏從書架上拿下自己父親推薦自己讀的一些西洋名著,慢慢的高山杏融入書中,合上書本她決定向曹云再次道歉,并且說明自己已經正視了自己的能力,也請曹云理解,因為只有自己愿意留在高山律師所。
推門出去后,發現寫字板全部被收回到倉庫,會議桌上的資料也被收起,曹云更是不知所蹤。
思考許久,高山杏撥打了曹云的電話:“曹律師,方便一起吃午飯嗎?”
曹云回答:“我在家里整理垃圾,午飯就算了吧,下次我請。”
“好的,打擾你了。”
“再見。”曹云掛了電話,他沒有撒謊,他在家里,面前是四袋垃圾,還有一個臭烘烘的寒子。
……
東唐律師和重大案件嫌疑人會面有單獨的隔間,警方能監視他們的畫面,但是不能聽取他們對話的內容,如果要遞交任何東西,需要警方在場。
在一名英姿勃勃的女警面前,曹云將一份委托辯護書書推到赤松的面前。
赤松是一個三十多歲,滿臉滿身橫肉的強壯家伙,他的眼神頗為兇悍,看了辯護書一眼,再看曹云:“你為什么要為我辯護?”
曹云道:“毛遂自薦的原因是,我需要一個案件出名。”
赤松再問:“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曹云道:“我今年二十六歲,你很快要被絞死,你認為我一個大有前途的年輕律師,有可能愿意和你陪葬嗎?你的死活和我無關,但是我的名聲和我有關。你活著,我有名聲……翻案成功,你得到目田,我得到聲譽。”
赤松:“你很自負,你這么年輕,讓我怎么相信你?”
“不僅只是年輕,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從高巖市調動到大唐,至今為止沒有打過刑事官司,我也不打算打刑事官司。我幾乎不認識所有的檢察官,法官和法律業界人氏,對東唐的法律,特別是刑法也了解的不是非常詳細和清楚。”曹云湊近一些道:“但是我是唯一個有勇氣將自己未來和你捆綁的人,也是唯一一個主動接你案件,進行無罪申辯的人。赤松,沒人能救你,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為什么不愿意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