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報紙和電視都說過。我意思是問,私下接觸,你怎么看待日川先生。”
“反對。”令狐恬兒又跳出來了。
曹云道:“我必須考慮證人有沒有可能做假證,本案中,日川和麻生子交談的20分鐘,到底說了什么才導致兩個小時后麻生子自殺?我認為這才是本案的關鍵。”
“反對無效,證人請回答。”法官做出決定。
龜田回答:“我和日川先生私交并不深,最早我是保云公司的保鏢,派遣到日川先生身邊擔任司機和保鏢的職務。”
“哦?為什么最后從保云公司離職?”
龜田攤手一笑:“日川先生開出了比較豐厚的報酬,同時工作也比較輕松。”
曹云想了想,道:“不對吧,保云公司保鏢收入可不低,日川先生是一名醫生,不是企業家,他雇傭保鏢只是一時的需要……”
龜田回答:“不是這樣的,因為我從菌的經歷,日川先生想由我來管理羊信夏令營的安全保衛工作。畢竟羊信夏令營是建立在荒山野嶺,很多學員剛開始并不認可夏令營,每次新開夏令營,總有個把學員夜逃夏令營。我的工作就是要在他們出事之前,把他們找回來。”
曹云道:“龜田先生,請不要避開話題,告訴我,在保云公司賺的多,還是在日川手下干活賺的多?”
龜田回答:“保鏢是一項很危險的工作,工作壓力很大……”
“龜田,回答我,哪里賺的多。”曹云加大了音量。
令狐恬兒再次跳出來:“反對,對方律師無視工作壓力和工作風險,追問報酬和薪水,只依靠收入完全無法評價兩份不同的工作。”
曹云看令狐恬兒,笑:“你怎么知道我要比較?”
令狐恬兒卡殼,示意:那你問吧,曹云看龜田,龜田回答:“保云公司賺的比較多。”
“那你為什么要離職?”曹云轉頭看跳腳的令狐恬兒,我又沒說不比較。
幼稚,庸俗!令狐恬兒搖頭,實在沒話說,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一個人,怎么這么小家子氣。
龜田回答:“我剛才已經回答了,保鏢的工作壓力太大,并且存在相當的危險,我的父母一直反對我做保鏢的,既然日川先生提供了一份不錯的工作,我跳槽也是理所當然。”
“只有這個原因嗎?”
“當然。”
曹云問:“你說你和日川私交不深?”
龜田回答:“除了宴請,生日會等,幾乎沒有私人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