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道:“我們是在酒吧偶遇,日川夫人說頭疼,因為日川先生在國外演講,我送她到賓館休息,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
“哈哈,酒吧去酒店朝南四公里,酒吧去日川夫人家朝北六公里。”曹云道:“你這么做確實是很周到。”曹云拿出一張暗拍的照片放在龜田面前。
“OK。”龜田吐口氣,道:“我們只是偶爾有來往。”
“第一個事實我們已經確認了,現在我們來確認第二個事實,日川先生是不是允許日川夫人和龜田先生進行一些愉快的運動,首先我們要確認日川先生是不是知情者。”
聽審席上,高山杏掩面,魏君低聲:“這根本不是在打官司。”
高山杏點點頭,沒有開口。
曹云送上第二個文件袋:“這是line(類似微信)上的聊天截圖,日川先生和自己妻子的聊天截圖,上面大概意思是,日川先生告訴妻子今天馬上要去某國一趟,妻子請他多注意身體,日川先生最后說,提醒他要用小雨傘。這個他是誰呢……龜田你如果否認的話,我只能認為還有一個他。”
“反對,證據沒有提前呈交,沒有充足的理由不得出示。”令狐反對沒有讓大家失望,繼續的反對。
“反對有效。”
曹云摸摸小心臟,走到被告辯護席位邊,低聲道:“還好,我這是偽造的。”
“原告律師,請不要竊竊私語。”
“我是說,她除了反對就不能說點別的?”
令狐恬兒立刻站起來:“我認為證人出庭到現在……”
曹云打斷:“不好意思,現在是原告律師詢問證人時間,請被告律師不要插嘴。”
“……”令狐恬兒有掐死曹云的沖動,她卻不知道,自己情緒越不受控制,自己就越控制不住局面。
曹云回到龜田身邊,右胳膊靠在證人席上,問:“龜田先生,日川先生知道不知道你和她妻子保持這愉快的關系?”
令狐恬兒喊道:“不要回答。”
“被告律師,還沒有到你發言時間,請保持安靜。”法官警告令狐恬兒后道:“證人,由于你和日川夫妻的關系會讓你的證詞作廢,所以請回答這個問題。”雖然你的證詞并不關鍵。
龜田慍怒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他會知道?試問在座的,哪一位愿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妻子?”
曹云呵呵笑:“這你就錯了,人對姓的看法和嗜好不同,只要不犯法都是可以的。我同時告訴你,雖然數量不多,但是確實存在你剛才說的那種人。”
剛說到這,令狐恬兒突然趴在辯護席上,虛弱道:“法官大人,我呼吸困難,可能得了心肌炎,我需要救護車。”
法官道:“因為被告律師身體不適,所以暫時休庭,再次開庭時間會書面通知大家。”
曹云道:“心肌炎那個,下次開庭前我會申請日川夫人出庭作證。”
令狐恬兒怒,抓了筆飛向曹云,可惜準頭差太多。
法官當沒看見:“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