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蘭回答:“答應她的所有要求。”
“為什么?”令狐恬兒和日川同聲,難以置信的問。令狐恬兒道:“這官司肯定不會輸。”
“肯定贏。”令狐蘭拿下眼鏡,用專用眼鏡布擦拭:“但我告訴你,對方律師根本就沒想贏這個官司。”
“什么?”
“他要同歸于盡。”令狐蘭苦笑:“我沒想到一個這么年輕的律師手段如此狠毒。”
“同歸于盡?”日川不理解。
“人是丑陋的,只不過有些人將丑陋包裝的很好,比如我,東唐三大女強人,事業順心,家庭和睦。實際上我和我丈夫已經十年沒有同房,但是在外人面前我們始終保持恩愛夫妻。”
令狐恬兒阻止:“媽,干嘛說這個。”
令狐蘭讓令狐恬兒別插口,看著日川道:“真田賣身,大家會同情她。你妻子賣身,則會成為丑聞。現在對方律師是不顧一切要將你和你身邊的人全部拖下水,挖掘出任何,哪怕是違章停車的丑聞。原本我不會讓這一切發生,但是我低估了對方,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我相信對方律師手上掌握了最少可以讓他轟炸兩輪庭審的材料。我不肯定接下去庭審他會扔出什么炸彈。他根本不在乎輸贏,他是要拖著日川博士你一起去死,但是你死不起,這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道理。”
日川終于明白了:“你是說他根本不想打官司,只是想借著打官司法律的強制因素,將我私人和我身邊的人進行一次大揭底?”
“沒錯,上次在法庭上,他并沒有太多實際證據,我甚至懷疑他偽造了證據。但是,如果我們要證明他的證據是偽造的,就必須把自己的老底掀出來。”
日川道:“令狐律師,如果我們就這樣和解,那是不是代表我們輸了?”
令狐蘭:“或者你愿意在下一輪轟炸后再和解?相信我,他敢這么干,手上肯定有一張王牌,一道殺手锏。他現在在釋放信號,表明態度,如果我們不妥協,他一定會動手。一旦他動手,我們雙方都將被逼入絕境,退無可退。而他這一手,就是依仗著我們不敢和他同歸于盡。事實上確實不敢。”
日川無奈點頭,他是上流社會的人,曹云只是個底層律師,以自己的聲譽換取曹云的職業生涯,傻子才會這么干。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個人,竟然如此歹毒。”令狐恬兒道:“媽,我發現高山律師所有些問題,庭審結束后,我讓人了解,發現高山律師所現在是高山杏,曹云,還有三名掛牌律師組成。高山杏非常反對曹云出庭,曹云說服真田女士改了委托律師,委托他成為原告律師。”
日川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高山律師所不支持這個叫曹云的律師的行為。”
令狐恬兒點頭:“是的,曹云是剛拿到大律師證的律師,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讓他暫時喪失律師資格?”
令狐蘭道:“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曹云之所以拿到大律師證,是因為唐開的推薦信。唐開之所以會開推薦信,是因為高巖市天馬律師所盧群的關系。你要從大律師推薦信上切入的話,面臨的將是兩地兩家大律師所的反擊,雖然我們不怕,但是會把我們卷入無謂的紛爭中。你可以質疑他的人品,但是不能質疑他的律師執照,這是行規,也是游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