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我也湊過去?”
“不可否認這是個認識他的機會,你是云隱介紹進派對的吧?云隱在圈子內是很囂張的類型,朋友不算多,羅星算一個。”
曹云早就發現云隱了,這貨在左邊的泳池和妹子們玩耍呢,郎有錢,妾有色,能不能擦出火花,一切看緣分。曹云問:“云隱是個怎樣的人?”
“云隱和他老子云飛揚有點類似,看得起的人什么都好說,看不起的人理都不會理。和錢沒有直接關系,頗有點中古代江湖人的味道。我媽說,富二代中如果說有值得交的朋友,云隱算一個。”
“哦?”曹云道:“我接觸時間不多,我覺得他就是個色胚。”
“哈哈,我當時也是這么說的。我媽說我太表面了,在她看來,云隱是深藏不露。”
哦?深藏不露,鬣狗,匪氣,痞子氣。賞金獵人,云飛揚,獵狗……看來沒錯了,云隱十有**是鬣狗,云飛揚則是鬣狗的前身:獵狗三人組中的獵狗之一。那問題來了,魏君和陸一航是什么玩意?
通過這一兩個禮拜的接觸和觀察,曹云讀出陸一航是擁有較好教養和學歷的人,很符合陸一航自己說明的背景,曹云初步判斷陸一航有可能是FI。FI在高巖市無法通過調查自己而去調查自己的父親,高巖市警方不會答應。東唐和美國關系相當不錯,雙方司法往來密切,FI派遣一個臥底到自己身邊,是可以理解的。
不管怎么說,曹云感覺不到陸一航的威脅,也許陸一航非常擅長偽裝,但是曹云更愿意相信陸一航不具備殺傷力。
相對來說,曹云對魏君更有懼意,這女人的手很可能練過刀,小刀,匕首之類的,下過苦功的。雖然其保持了手指的光滑,外表難以發現,但是曹云從其拿筆、筷子等動作讀出了這一條。在熱火器時代,還會苦練短刃的人,通常是很可怕的人。
不過以上結論純粹是曹云個人主觀模糊的判斷,曹云不敢下結論,同時他也不知道自己父親的情況,不知道父親是不是有仇家。假設自己父親有仇家,他很想和仇家說一句:殺了我也沒用。
知父莫如子,曹云知道自己父親的決斷和干脆,一旦決定做一件事,無論再苦再難,會不回頭的完成。既然自己父親這么多年沒和自己聯系,那肯定不會和自己再有聯系。
云隱也早看見曹云了,不過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門你進了,這邊都是黃金,能不能賺到黃金就看你自己了。聽見羅星二樓吹牛,云隱配合從泳池出來,考慮介紹曹云給羅星認識。
剛從外面進門,云隱發現曹云眼神很奇怪,看向了空空如也的三樓,云隱這個角度看三樓什么人都沒有。
曹云將自己飲料杯放到一邊,和令狐恬兒交代一句,走向了右邊運動區。云隱右手食指在額頭前一劃,二樓站立的一名女保鏢轉身離開崗位。
曹云看見了什么?
曹云看見了一名女子四分之一臉,紅色的學生發型的女子,很像自己三十萬買的照片中的那個女人。女子一直看著曹云,見到曹云注意自己,指一下健身運動區后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