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臥室的兩名派出所警員被面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的從警生涯中還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場面。一名警員當場捂嘴吐了,另外一名警員歇斯底里拿了對講機喊:“17號單位需要增援,把能派來的人都派來。”
好久之后他們才發現有兩個活人,一個被捆綁在一邊的木頭沙發上一聲不吭,一個則剛從浴室內出來,穿了一套很時尚的白色晚裝:“你們好警官先生,是我殺的人。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二青向兩名警察鞠躬道歉。
二青抬起腰繼續道:“殺人過程的畫面全程錄制了下來,還有這位是高山律師所的曹云曹律師,他目擊了我殺人的全過程。請問現在可以抓我了嗎?”二青赤腳尋找干凈的地面上,小心翼翼的走到兩名警察面前,伸出雙手。
有了時間緩沖,兩名警察基本已經冷靜下來,毫不猶豫先給二青戴上手銬。二青看向曹云,如果說這件事中有意外,那就是曹云的冷靜,他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其表情多是悲憫,不為自己悲憫,而是為死去的人,甚至悲憫自己這個殺人犯。
二青問道:“曹律師,你會幫我辯護嗎?我女兒有很多錢,很多很多。”
曹云看向二青,有一堆罵人的話憋在咽喉中,許久后道:“對不起,按照法律規定,作為重要證人,我不能成為你的辯護律師。”
“那太遺憾了,請保重身體,再見。”二青鞠躬后朝外走,似乎是她拽著警察朝外走,而不是警察推著她朝外走。
……
高山杏接到消息后,和在場的陸一航一起趕到了醫院。曹云被安置到了特殊單獨病房,病房過道有警察站崗,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高山杏不知道情況,只好去找醫生,醫生告訴高山杏,他暫時不能回答問題,讓他去找警察。最后小郭接待了高山杏,在醫院先給三人做了一份筆錄。
在做好筆錄之后小郭才說明:“他大腿中了一刀,全身多處擦傷,總體問題不大。”
高山杏追問:“怎么回事?為什么是搜查一課?”
小郭道:“你是他家屬嗎?”
“不是。”高山杏回答。
“那你無權過問。”
“我是他律師。”
小郭道:“他沒有犯法,不需要律師。”
高山杏大怒,一手抓了小郭肩膀:“但是他是我朋友,我朋友躺在病房內,又是搜查一課,又是封鎖病房,我很著急的。”
小郭用手背推開高山杏的手:“小趙,你和他們說下基本情況。”
因為有視頻,看過視頻的小趙流水賬的說明了案發前后情況,但是她無法回答高山杏的問題:“為什么是搜查一課?”
小趙只能回答:“也許是我們比較閑。”就因為晚小郭半年進入搜查一課,所以難干雜活都落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