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情的曹云照常吃早飯,上班。魏君又請假了,曹云想來應該是自己昨晚表演之后,大家認為自己沒有價值,所以不會再關注自己。
曹云也沒空去理會魏君,因為高山杏推薦了一個案子過來。
委托人是一位母親。
東唐大學財經專業二年級的學生,山井和福子是一對戀人,山井移情別戀,喜歡上別的姑娘。福子是個溫和的女孩,但是她的閨蜜卻很火爆。她的三個閨蜜分別是幸子,愛子和梅子,這三人要么是有空手道段位,要么是射箭俱樂部的王牌,要么從小就練習劍術。
于是,事情按照正常事態發展,福子將山井約到了學校后體育場內,然后三閨蜜將山井揍的連媽都不認識。
委托人是梅子的母親,梅子就是從小練習劍術的那位閨蜜,看資料梅子的父親曾經是全唐劍道比賽的第三名,分析戰斗力,只要給梅子一根打不斷的棍子,估計能一挑好多個男生,
曹云道:“就我個人的法律知識來看,只要不打殘或者打死山井,問題都不算很大。就鑒定報告來說,山井根本算不上輕傷。”
梅子母親點頭:“原本我沒有打算找律師,山井本人也表示不想追究,只要求三人向他道歉。但是昨天晚上,搜查三課將梅子從家中帶走,并且告訴我,最好給梅子請個律師。我詢問是什么事,他說山井的事。我說,這件事不是已經結了嗎?他說,去給你女兒請個最好的律師吧。”
“什么情況?”曹云疑問,不對吧,這種毆斗,受害者又原諒了施暴者,加之打人者占了理,怎么就上升到搜查課的高度?再怎么著,最多是拘留幾天,賠付藥費吧。
一邊陪同的高山杏也不太明白:“請問,你為什么會認為他是最好的律師?”
曹云看高山杏,喂,雖然你經常不關注重點,但是……對哦,為什么她會認識自己是最好的律師?高山杏有點本事,看似不是重點,但是不符合邏輯。難道是鏡頭?
梅子母親支吾猶豫許久后回答:“我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我想先找一位律師幫我咨詢一下情況。”
哦,明白了,根本不算委托,人家就是想請一個普通律師去看了解梅子為什么被捕,在了解情況后,她才知道應該怎么請律師。這是個摳門的母親。
這種工作本屬于長年私人顧問范疇內的工作,由于雙方沒有簽訂顧問合約,所以是按照單次計費。高低不等,如果是和商務合同有關,收費標準就比較高。如果需要出差,除了支付報酬外,還要報銷所有的出差費用。如梅子母親要求的,了解刑事案相當于去保人的情況,收費也比較低,接下去能得到梅子母親的委托才是正題。
“行,我上午就去一趟,如果你很著急,就在律師所等我,午飯前我就能回來。”曹云在高巖市接觸過類似的案子,多是客戶因為一般違法被警察扣留,這時候律師要快準狠的出場,讓自己的客戶盡可能的降低處罰。畢竟行政處罰和刑事處罰不同,行政處罰彈性是很大的。通常影響不大,性質不惡劣的情況,警察也不會故意為難有律師的人,罪名不大,懲罰不大,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和律師糾纏上。他們會按照規矩,讓律師保人,先把人帶走,自己上報所長之類,由領導去決斷。
曹云招呼:“云隱,開個車唄。”
云隱正在打文件,回答:“哥是高小姐的助理,不是你的。”自從被寒子奚落后,云隱上班態度很惡劣,特別是對曹云,他認定是曹云教寒子怎么奚落自己。
“我正在申請駕照。”按照友好城市協議中規定,高巖市的駕照可以在東唐用,前提是必須過文關。比如國外的駕照要在高巖市使用,過科一就可以了,大型車輛要過科三。因此有人開始鉆空子,他們去韓國考駕照,韓國考駕照只需要一周左右,而后再到國內換駕照,這樣一來,他們只需要考國內科一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