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曹云道:“去年有一個類似的案子,嫌疑人被控‘少繞’,由于嫌疑人很有錢也有人脈,找到了令狐蘭,令狐蘭看完卷宗后開價一千萬。罪名即使成立,罪名也不重,甚至只是緩刑或者是社區勞動,但是罪名是確立的。一千萬換這點目田和聲譽值得嗎?首先你得知道嫌疑人有多少錢,如果他有三十億,三千萬對他來說根本就是零花錢。為什么駕照有個扣分的機制?如果只是罰款,違停一次一千元好不好?對于富豪來說無所謂,到處都是停車場,方便了他們。對于普通工薪階層來說,停一次一千元受不了。扣分制雖然還是會有各種灰色辦法,但是相對來說是一種比較公平的機制。”
云隱問:“律師就是打破這種公平機制的人?”
陸一航難得插嘴,道:“必須承認富人掌握的資源優于窮人這一事實。云律師你是一位富二代,可能對此沒有體會,你可以比較下自己身邊有多少服務,普通人身邊有多少服務。”
曹云翻譯:“他的意思是,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陸一航忙道:“我沒那意思。”
云隱:“我就不信邪了,這么清楚的案子你們能翻過來。”
曹云笑,拿起電話:“寒子,有活干了,你幫我調查一個人。”
云隱湊近,曹云道:“我會把信息發給你。”
切!什么人嘛!
……
曹云仍舊不知道桑尼同伴遇刺之事,兩天后事假結束后回到律師所上班的魏君也沒有提到這件事。似乎這件事就這么輕輕的過去了。
福子、愛子、幸子、梅子搶劫案將在三天后進行第一次庭審。庭審通知送到曹云的手上,曹云正在和委托人愛子母親通電話:“梅子母親不愿意相信我們這個小律師所,我理解……沒錯,我還知道梅子母親花費了三萬元雇傭了一家還不錯的律師所的律師,我也知道福子的律師是法庭指派的律師……是,我一直在準備……好的,再見。”
曹云掛斷電話,愛子的母親在梅子的母親說明下后悔了,梅子的母親擺事實,高山律師所不如她請的律師所在律師所。其次是收費,三萬的一般委托加五萬的風險委托,明顯比曹云收費要低很多。再者是從年齡上來說,曹云不過26歲,拿律師執照也就幾年時間,肯定不牢靠。
曹云沒有一條條解釋,而是安撫了愛子的母親,他能理解愛子母親的心態。就算自己是令狐蘭,愛子的母親也會七上八下。曹云翻看法庭的書面通知,拿起電話:“嗨!”
對方道:“我剛拿到出庭書,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沒想到這次我們會成為合作伙伴。”
曹云欣喜道:“哈哈,聽你說到伙伴這詞,我心甚慰。看來你已經有了想法。”
“一起吃個晚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