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微笑:“沒有,沒有……莫非是愛子?你們狼狽為奸?”大家一個態度,為什么只對我不滿?哦……自己是助理。
魏君難得開口:“是那校長,校長出庭作證時,法官和檢察官都起立了。”
“沒錯。”曹云道:“青松只是一個臺階,重量級法寶是校長。你們肯定會問,校長真的知道一個叫幸子的學生嗎?”
“真的知道嗎?”
曹云伸手:“一航,你前天找我借的訂書機還沒還。”
“訂書機?有嗎?”
“是啊,你還說你的訂書機沒釘子。”
陸一航半信半疑:“我去看看。”
陸一航到了自己辦公桌一找:“哎呀,真的在我這里,我都記不起來了。”
陸一航把訂書機還給曹云,道:“對不起,我是忘記了。”
曹云笑:“其實是我剛才放到你桌子上的,我知道你們要問這些問題。”
云隱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根本那回事,你們制造了一點證據和校長聊天。校長不承認自己老糊涂,于是在看見PS合成的合照后,變成了皇帝新衣里面的皇帝,內心認為自己沒記住,主觀記住了令狐恬兒說的這些事。”
陸一航一拍掌:“令狐蘭,令狐蘭肯定和校長認識。”
“一航有進步,他們認識不是秘密,令狐蘭每半年會在東唐大學法律系演講一次。我雖然不知道他們認識不認識,但是由令狐蘭的履歷我推測他們肯定認識。令狐蘭能成為女強人,肯定不會失去認識德高望重人的機會。”曹云道:“東唐有錢人很多,被很多人承認有德的人卻不多,校長恰巧算一個,所以校長的證詞是核彈級的證詞,何況是畢業于東唐大學的法官和檢察官。”曹云道:“這是我給令狐恬兒的兩件武器之一。”
云隱道:“還有一件武器就是青山了,臥槽,你們會玩,你作為愛子的律師,拼命的幫助幸子。因為你知道幸子是愛子的護身符。還有什么大學生運動會參賽者。”
魏君低聲道:“這里他混淆了概念,準確說幸子是報名參加大學生運動會,屬于東唐大學選手候選者,并不是參賽者。事實上我想幸子根本不可能入圍。那些老師在幸子父母的苦苦哀求之下,加上幸子確實有閃光點,他們也不希望自己學生有罪。所以他們就避開了幸子的缺點不說,放大了幸子的優點,影響了法官和檢察官真實的判斷。”有選擇性的作證如同新聞有選擇性的報道一般,只能看到美好的一面。
“哇。”大家一起看曹云,你好陰險,這才是殺手锏。
曹云解釋:“幸子的律師是令狐恬兒,不是我。”
“呵呵。”大家隨意干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