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是不是道理?”
“哈哈。”曹云笑,還沒回答,接待員敲門:“曹律師,有兩個人想見你。”
這句話就是藝術,如果接待員說,某公司劉XX因為X事要見你,代表著接待員問了一些問題。當接待員說,有兩個人想見你,并沒有說明任何身份,就代表兩種可能,一種接待員主觀認定曹云一定要見,也一定會見。一種是曹云沒有其他選擇,必須見。
這次顯然是后者,不要問什么,單看外表就知道,這兩位絕對不是一般人。領頭男子將近五十歲,頭發多有白色,但是打理的非常清楚。從衣裝,舉止等,曹云推測,此人是一位成功人士,并且很成功。
“你好曹律師。”男子握手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蝦蝦保險公司的董事,也是公司的副總裁,我叫海洋。這位是我的私人助理,XXX。”
曹云放開海洋的手,和私人助理握手,道:“這邊請。”
接待員很懂事,已經先敲了高山杏的門,曹云將兩人引薦給了高山杏。高山杏作為律師所的老板,面對海洋這等重量級人物到訪,肯定要親自接待。
……
海洋很懂禮節,并不著急說事,和高山杏握手,贊美了高山杏的美麗和能干,而后又緬懷了為數不多的與高山見面的交情。在喝上茶后,等待一會,見其他人沒有話說,這才正式開場。
“我想兩位已經猜到我來的目的了吧?”海洋問。
曹云點點頭:“恕我冒昧,保險公司有專門的法務部,有專業的律師,為什么來找我們呢?”野子和上泉投保的就是蝦蝦保險公司。
海洋放下茶杯:“法務部確實人不少,但是曹律師應該很清楚,真正有很強能力的律師,是不會留在法務部的。說難聽點,法務部主要工作是欺壓良民,當然他們工作也很重要,他們還擔負著保險案的偵查和取證工作。但就我和他們幾次會議來看,我認為公司的法務部沒有做好應戰的準備。”
海洋看了一眼自己助理,助理接話道:“老總就此事和幾位大律師打過招呼,他們表示可以接,但是他們目前也沒有什么好的逆轉形式的想法,勝負太明顯。令狐蘭向老總推薦了曹律師,她說,曹律師說不準有什么好辦法。”
曹云苦笑:“海總,你和令狐律師都太看得起我了。本案我本應該是野子委托律師,但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拒絕了她的委托。說實話,我有些后悔,因為就我對本案的了解,我看不出野子輸的機會。更何況野子現在的代理律師是名律師司徒巖。恐怕是浪費海總的時間,白跑這一趟。”
海洋笑道:“我親自來可不是想聽曹律師沒有辦法的說詞,錢不是問題。七千萬的百份十,七百萬不算少了,曹律師可以努力想想辦法嘛。”
曹云思考良久,道:“辦法我確實有一個,但是勝算很低。另外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不想助紂為虐。我擔心接了委托最后還是輸了,讓貴公司完全處于被動狀態就不好了。”
海洋驚喜問:“什么辦法?”
曹云道:“只能說是想法。這個想法還不成熟,還需要斟酌,勝算不大。海總,七百萬對我們律師所來說,可以算是天價,我也不敢再要,再說就過份了。如果海總不在乎我敗訴,我可以接下來試試。我必須聲明的是,一旦我敗訴,貴公司是不可能在二審中翻案的。”
海洋人老成精,讀出曹云意思,話已經說了,要賭不賭就由自己來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