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蘭道:“我們按照上泉的行程,仔細的,推斷出上泉在X月X日曾經前往格洛蒂亞醫院……”
警方律師質疑:“為什么會有這信息?如何確定信息是正確的?”
令狐蘭拿出一部手機:“雖然上泉手機被焚毀,但是上泉手機很多信息存在云盤。大家都應該知道某些手機能記錄人的行蹤吧……這是復制的上泉手機信息的一部手機,對方律師可以檢查物證,可以通過上泉的ID號登錄,看X月X日上泉是不是去了格洛蒂亞醫院。很簡單的,數據不可能作假。”
于是休庭十五分鐘,警方技術人員和律師一同通過上泉手機ID登錄云系統,證明令狐蘭說的沒錯。
繼續開庭。
令狐蘭道:“當天并沒有上泉的就診記錄,我們認為上泉是去找自己的老朋友老同學小野。小野是綜合科的醫生,綜合科就是什么病都治的科。遇見牙疼的患者,有時候也會借用沒有使用的牙科診室。”
警方律師沒吭聲。
令狐蘭道:“很遺憾的是,醫院沒有上泉的任何記錄,包括牙齒。我的一位朋友連接目標計算機后,發現了計算機殘留有碎片……用專業一點說法來說,被刪除的資料,其實沒有被刪除,而是轉變成碎片。我朋友將碎片進行技術組合,大家請看……”
大屏幕出現了一一張牙齒記錄圖,和上泉自燃后發現的牙齒完全不一樣,但是在記錄圖上面的患者名字卻寫了:上泉。并且還有上泉的證件號。
令狐蘭道:“我相信警方也有這方面的技術,所以一早已經先封存了這臺電腦,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今天庭審到此結束,由警方取回電腦物證,對碎片進行還原。”
警方律師道:“不著急,即使你說的全是真的,這能說明什么呢?”
令狐蘭道:“這證明了上泉死亡現場發現的牙齒不屬于上泉。上泉的牙齒是被人刪除了記錄的這副牙齒。也就是說,上泉根本沒死。”
警方律師還要說什么,聽審席上一名男子傳遞了一張紙條過去,按照規矩,律師看完將紙條交給法官,道:“請法官批準擇日再審,警方要先對電腦進行技術分析。”
法官同意:“擇日再審,退庭。”
……
搜查一課,法庭上遞紙條的男子靜靜坐在會議桌邊椅子上,七名刑警一聲不吭的等待。趙雪也在其中。這名男子是搜查一課的課長,他叫李墨,今年四十二歲。
李墨出身警察世家,本土新生代留洋派的代表,他主導的技術為主的破案理念得到了上級的肯定。李墨三十出頭就在警界嶄露頭角,成立了一支技術型刑偵小組,七年時間內在全國范圍偵破懸案三十一件。所謂的懸案指的是沒有證據,沒線索,無奈封存卷宗停止調查的案件,有些懸案甚至是五十年前的案件。五十年前沒有的技術,現在有,憑借出色的技術手段,還有李墨本人豐富的刑偵經驗,其刑偵生涯無往不利。
在五年前搜查一課老課長退休后,李墨無可爭議的成為了搜查一課的課長。
李墨外表很斯文,戴了一幅小圓眼鏡,臉瘦小白凈,個子也不高,過不一米六三。但是當他不說話時候,是沒有人敢先說話的。
敲門聲傳來,門推開,小郭拿了報告關門。
李墨:“說。”
小郭道:“令狐蘭的一名助理在凌晨三點三分發出了郵件,三點六分,助理收到郵件。三點九分,助理再發出郵件。三點十四分,助理接到一個電話,通話時間為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