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錢其實是被野子舅舅拿走了。”
“恩,法國方面稱需要阿根廷方面的協助,皮包公司在阿根廷某島,這島被稱為全球三大‘吸錢’天堂之一。我們已經放棄了這七千萬。”
曹云一聲不吭的掛斷了電話。
可恨,自己洋洋得意,以為反將了一軍。卻沒想到人家和準客戶拿著香檳在背地里看自己的笑話,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那假設曹云沒有打敗警局,野子拿走了七千萬怎么算呢?鏡頭的廣告是不是就失敗了呢?畢竟看廣告的人知道鏡頭的最終目標是要將兩個七千萬交給鏡子的舅舅,沒達到目標,自然就沒有廣告效應。
這個問題不算問題,因為鏡頭不會讓野子拿走七千萬的。曹云想明白了,并非上泉不信任鏡頭,自己去下水道走了一圈。而是鏡頭讓上泉去下水道走一圈。曹云甚至懷疑,鏡頭故意布置了小機關,以刺破上泉的手套,留下鮮血為證據。
即使曹云沒把下水道這條線翻出來,鏡頭也會把這條線翻出來。鏡頭控制了大量的資源,最少他控制有野子敗訴的資源。
“不去律師所,隨便找個海邊把我扔下來。”
陸一航有些擔憂的看看曹云,從認識到現在,曹云總給人穩如泰山的感覺。就算剛才和龜山夫妻說案有紕漏,但也能理解。現在的曹云有些頹廢,一種被擊敗后的頹廢,讓陸一航對此有些擔心。
一路無話的將曹云送到東郊海灘后,陸一航返回中途靠邊停車,拿了手機看號碼很久,也不知道通知誰。高山杏雖然有陽光,但是缺少關懷的能力。魏君不用說了,自己也不用說,雖然做曹云助理工作,但是和曹云關系并不密切。云隱保持請假狀態,并且手機關機。
“寒子,曹律師在東郊XX海灘……他讓我先走,那地方不好打車,你能來接他嗎……對了,他心情不太好……再見。”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選寒子實在是因為曹云沒有知心朋友的緣故。
……
寒子開車到海邊時,曹云還在。今天是陰天,曹云仰躺在沙灘上,雙手為枕,靜靜的看著天空。烏云如同深淵一般黝黑和深邃,給曹云一種隨時撲面而來之感。
“章魚串,烤羊排……來者可是寒子?”曹云問。
寒子將一張墊子鋪開,把自己攜帶來的食物放上去,坐在墊子上,雙手抱膝,下巴放在膝蓋上,一聲不吭。
“怎么了?”曹云側身看寒子問。
寒子道:“我不會安慰人,偏偏派了這個差事。吃嗎?吃東西的時候人的心情總是會比較好。”
“吃。”曹云坐起來,脫掉西裝,拍打掉沙子放在墊子上,自己坐了過去,拿起一根羊排開啃,順手拿起一根塞給寒子。
寒子接過羊排,邊吃邊道:“我爸曾經對我說過,人的欲求是無止盡的,帶來的后果是人的煩惱也是無止盡的。你來東唐才數月,對自己要求也太高了吧?”
“對自己的要求太高的另外一個意思是:高看自己的能力。”曹云不等寒子接口,繼續道:“我是低估了他們的能力。”
寒子問:“怎么了?”既然曹云有心要說,那她就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