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說。”
曹云道:“之前事情比較多,一直騰不出會手來,你看能不能聯系下本地商業媒體,寫一份云隱將寫字樓租賃給我們律師所的的新聞稿。”
“沒問題。”陸一航有些好奇:“不過曹律師你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小炒,說白了,寫字樓在哪里并不影響我們律師所的實力。我們現在盡可能讓律師所名字曝光,釣幾只大魚……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曹云接電話:“喂,魏君?”
魏君道:“桑尼想和你見個面。”
曹云回答:“可以,地點和時間。”
……
桑尼請吃晚飯,吃的是生魚片套餐,選的地點是包廂。這次桑尼沒有遮遮掩掩,也沒有裝神弄鬼,先曹云一步到達包廂。
曹云坐下看面前生魚片,道:“一見生魚片,我就想到一群無恥的人。”
桑尼知道曹云說的是一群水產機構為主的認證三文魚的機構。他們將淡水虹鱒列為三文魚中一種,完全是坑小白,也就是餐飲業俗稱一次‘姓’客戶。由于高巖市這個機構將淡水虹鱒列為三文魚,導致東唐所在國家的深海三文魚價格暴漲。為什么?因為想吃三文魚的人都去東唐了。
桑尼邊包裹三文魚,邊吃邊道:“我還在等你的謝謝呢。”
曹云笑問:“謝謝?為什么?”
桑尼道:“如果沒有我們鬣狗的幫助,法國警方就不會要求東唐警方扣押野子舅舅,也不會逼的大聯盟必須和鏡頭取得聯系,鏡頭自然也不會被蹲守的警察抓到尾巴。”
曹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菜單看了一會:“行,我請客。”拿起身邊的話筒:“服務員,三文魚退一盤,紅酒也不要了,水果去掉,甜點也不要上……”
“我請客,我謝謝你。”桑尼拿起話筒:“不好意思,我朋友開玩笑,正常上菜。”
很多愛國者將生魚片當作一種敵對食物。就曹云來說,好吃,無副作用,就行了。曹云也沒客氣吃上:“找我有事?”
桑尼拉著長音,道:“原本呢……我們只是將你當作曹烈的兒子。現在呢……我們將你當成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