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法官道:“現在看不懂曹云,按照他的為人,他應該選擇明哲保身。是因為曹烈給他撐腰嗎?”
2號法官道:“不至于,能看得出他也很掙扎,到底要不要說,要不要站起來。年輕啊,再怎么老成,有時候也會沉不住氣。不過我認為他的能力遠超他的履歷。昨天晚上我看了他在天馬律師所的一些信息資料,在當時他只能算出色,并不能說有多耀眼。在完成實習后,他前往東唐大學攻讀東唐律師證,再回到高巖市天馬律師所就開始蛻變。這些資料并不明顯,曹云在高巖沒有上過庭。但是到了東唐之后你們也看見他的表現了。”
1號法官問:“曹云否定了王守的罪名,接下去這出戲應該怎么唱?”
2號法官道:“不用那么悲哀,其實我覺得這個結果挺好。雖然讓我們的連環庭審計劃落空,但是也足夠精彩。”
1號法官道:“可是暫時找不到好題材。”
2號法官道:“幾百萬的人口,幾萬名的富豪。仇富則是一個永恒的話題,我相信烈焰法庭很快會第二次開張。相信我,視頻發布后,我們不找題材,也會有題材來找我們……覺得這幾個人怎么樣?”
3號法官道:“司徒巖始終書卷氣多了點,是一名好學者,但是就律師職業而言,算不上頂尖。也許是年齡比較大了,缺乏侵略的氣勢。再看曹云,藏時候一點氣息都沒有。一出招是咄咄逼人,氣勢十足。司馬落還禁錮在檢察官的思維,倒是南宮騰飛有點意思,不過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不是一個好玩家。”
2號法官問:“越三尺呢?”
1號法官道:“徒有虛名。我想是因為長的漂亮,所以被人捧的過高。”
2號法官問:“為什么這么說?”
1號法官道:“首先她沒有發現王守的嫌疑,其次也沒有發現沈冰的嫌疑,在庭審中,她多次漏過重點,需要南宮騰飛為她補充。算是比較出色吧,但是……”
3號法官道:“我和你看法有些不同,你這么認為她,是從她的身份出發。她是一名檢察官,一名有名氣的私家偵探,她父親是局長,她爺爺是著名偵探。如果以這個身份來說,她似乎很失敗。”
2號法官:“但是?”
3號法官道:“但是反過來理解越三尺就相當可怕了。曹云發現了王守和沈冰的嫌疑,在我們給的資料中有所指向。大膽假設,越三尺已經發現了,但是她也不想做壞自己的身份。考慮到如果五個人都沉默,五個人都損失,于是她站了出來。”
1號法官不同意:“她真有本事,站出來也應該去懷疑沈冰,而不是王守。質問懷疑王守,是不是就代表她還不夠出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