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曹云這時候正在住所附近吃宵夜,接到了林落電話,頗為驚訝:“你爸要見我們?”
“是呀,我也很奇怪。”
曹云苦笑:“好吧,我不奇怪,我……”曹云將情況簡單介紹,而后有些擔憂道:“你和你爸這關系,白素還要胡搞瞎搞,現在我有些擔心小郭。”
林落道:“不管怎么說他畢竟是我爸,既然想和我們一起吃飯,也沒理由推辭。姑且聽聽他想說什么吧。”
曹云回答:“收到……哎呀……”
“怎么?”
“咬到舌頭了,我在吃拉面,我先掛了,流血了。”
“哈哈,大笨蛋。”林落笑:“晚安,早點睡。”
“晚安。”曹云掛斷電話,看坐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好久,問:“桑尼,找我有事?”
桑尼伸手拿一次姓筷子,吃了片鹵蛋:“見朋友,為什么一定要有事呢?”
曹云道:“鬣狗消失了挺久。”
在體育場之戰,桑尼最終無罪之后,除了魏君外,鬣狗再也沒有活動的信息。要問魏君還是誘餌嗎?不,在曹云看來,魏君已經成為一位鬣狗聯絡員,她甚至沒有監視自己的功能。有心人都知道魏君的身份。
這姑娘,算了,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想的。
桑尼嘆氣:“沒辦法,有人要滅我們。”
曹云問:“怎么了,壞事干太多了?”
桑尼道:“首先我還是先解釋下為什么宮本扇會死吧。”
曹云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肯定要說宮本扇在身體有病的情況,仍舊日理萬機的工作。”
桑尼攤手,顯然曹云說對了。
曹云道:“你不覺得可笑嗎?這是法醫給出的鑒定,結果變成了你們的借口。要不要臉你?”
桑尼笑道:“沒辦法,就這么見你說不過去。你說的很對,鬣狗有時候做事確實不擇手段了點。實話和你說,是我主管想見你。”
“主管?”
“CEO,東唐鬣狗的CEO……悄悄的說一句,東唐的鬣狗勢力范圍不僅只有東唐所在這個國家。亞洲有三成是東唐鬣狗的勢力范圍。”
曹云苦笑:“那是因為很多小國家沒有鬣狗這個組織。”這也算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