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不想回答,他本意是問清楚細節,而后聯系寒子詢問情況。林落這句反問表現出很大的敵意,曹云內心也不高興了,道:“沒什么意思,為什么你這么敏感?”
“我敏感還是你敏感?”
“停,我不想吵架。”曹云道。
“我也不想。”
沉默,繼續沉默,兩人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曹云做事穩重,但他的心還很年輕,而且戀愛經驗并不多,這可以說是第一次和女朋友鬧矛盾,讓他內心非常憋悶。他甚至想,就算寒子跟蹤怎么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難道林落和西斯真的有故事?
在林落看法中,曹云不信任她,不僅拐彎抹角的挖掘她的過去,還懷疑她和西斯有關系。問就算了,還讓人跟蹤和調查自己,這就太過份了。如果男女朋友之間沒有基本的信任,怎么可能發展感情呢?
汽車到達大酒店,兩人下車,曹云將20元小費和汽車鑰匙給了迎賓員。雖然車不咋樣,但是曹云收入不低,極小成本換取一個禮貌相當值得。假如曹云月收入五千,曹云是不可能給小費的。
進入電梯,曹云道:“明天我要去名唐出差,需要一些時間。”
“恩。”
曹云不想說了,他本想說明自己去的時間不確定,還想說明下自己去名唐的原因。一聽林落毫不關心的回應,他將想說的話憋回去了。
林落是不關心嗎?不,她只是向曹云表達自己的不滿,希望曹云能糾正錯誤。但看曹云態度,沒有絲毫的誠意。
即使鬧了別扭,但是兩人還是比較默契的、和諧的關系迎接這次晚餐。
……
林落的父親叫白晨,是白素的第二個兒子。白晨早年在歐美留學期間認識了林落的母親,并且在浪漫之都法國求婚成功。婚后回到東唐,林落的母親并不太給白素面子,她從小接受西方教育,對傳統婦女的要求不以為然。對白素只有表面上的禮貌和客氣,對白素提出的批評,她會委婉的進行反擊,乃至直接果斷的反擊。
回東唐不到一個月,婆媳關系就非常緊張。在四兒子的調解下,夫妻搬離了白家大院單獨居住,每個月回白家吃一飯。距離產生美,不管怎么說,接下去的幾年沒有再鬧大矛盾。一直到林落母親連續產女。
以華人的古代思想來看,這肯定是很不對的行為。很多人說了,老祖宗的傳統是肯定有他的道理,男尊女卑,三妻四妾都屬于老祖宗的傳統。只不過現在人有需要的時候拿傳統說事,站立在道德高點指責他人。當自己需求和傳統違背的時候,就忽視了傳統,稱傳統為陋習。
以東唐所在國家來說,因為二戰結束時間并不久,男性和女性比例失衡,在林落母親結婚那階段,女性的地位還是比較低的。即使是現在,即使其是一個冥煮發達的國家,在全球女性地位排行中仍舊排名一百多名外,高巖市為九十多名。高巖能排就是多也有一定客觀原因,比如‘無知少女’的說法,硬生生增加女生政客的名額。從法律角度來說,東唐女性的福利和保護是比高巖好的多,反過來證實了東唐女性地位不如高巖女性地位。
林落父母離婚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林落母親身體的原因,林落將是林落母親最后一個孩子。林落的姐姐在二十歲時候因為意外去世,實際上林落應該算是這個家的長女。林落父親離婚后,再娶了一位姑娘,生兩子一女。
父女之間沒有話題,他們甚至沒有認真的聊過一次。曹云很禮貌的招呼落座后,他成了兩人之間的導線。
白晨在飯局上如同合格的家長一樣,詢問曹云工作情況,家里情況,母親身體情況。曹云一一解答。
菜吃了一半,父女之間沒交談幾句,倒是曹云為了緩解飯桌的尷尬,使勁的想話題。不過曹云沒提白水易,因為曹云并不想讓林落知道自己被白家封殺,這會加深父女的矛盾。
正題最后由林落先提出來的:“今天吃飯和白水易有關系嗎?”她言語很平淡,不熱情,不惡毒。對面前這個男人,她沒有什么感情。她母親倒是經常說起戀愛和婚姻黃金時光,在林落母親看來,雖然父母離婚,但是白晨始終是林落的父親,她沒有編排和誹謗白晨,甚至一定程度的為白晨說好話。
林落母親離婚后前往東唐,以其條件,追求者很多,但是再也沒有讓她動心的人,一直單身到現在。
白晨慢慢點下頭:“你奶奶今年七十多歲,不可能不考慮白家的將來。白水易本應該成為白家的掌舵人,現在死了。死了就要面對現實,白家有兩個想法,第一個想法就是從我和你的叔叔伯伯中選取一位繼承者,由于我們四兄弟能力有限,再者以我們的年齡來說,再學習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白晨:“第二個想法,對白家第三代子弟進行全面的觀察和了解。蜀中無大將,廖化當先鋒,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