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尺道:“當然要帶上他,讓他開車送你過來,然后讓他回去。畢竟他開車技術還是及格的。”
曹云更加驚疑:“那我怎么回去?”
越三尺:“我有帳篷。”
曹云一捂話筒,看云隱指手機,不會吧?云隱攤手,現在所有事情都符合邏輯了吧?滿意了吧?
曹云道:“好的,那我這就過去。”
曹云掛斷電話:“不能吧,我記得在烈焰法庭期間,我和越三尺是不對付的。雖然我承認自己有點帥。”
“你在哥面前說帥?要臉嗎?”云隱無語,道:“真看不出來越三尺是個花癡。追你到A村,只求一……”
曹云疑問:“難道她知道我和林落分手了,自以為找到趁虛而入的機會?”
“去了再說,反正不吃虧。”云隱拿錢包,扔給曹云一個小雨傘:“安全第一。”
“一個?”
“……你要幾個?”
“我不覺得會發生什么事。”曹云道:“真發生什么事,一個真不夠。”
“野味隨便吃點就好了。”云隱穿外套:“走吧,本司機還趕著回來睡覺呢。”
……
月影下一姑娘垂釣,湖邊帳篷加火爐。云隱將曹云扔下,數分鐘后,曹云拿了魚竿坐在姑娘身邊垂釣。
“……”曹云沒吭聲。
越三尺釣魚還是挺專業的,選擇最舒服坐姿,拋竿等都非常熟練。讓曹云不吭聲的原因是,越三尺左腿上放了一把手槍。擔任偵查工作的檢察官是可以配槍的。
越三尺輕輕斜了身體靠在曹云肩膀:“你也發現有人盯著我們?”
曹云:“你有車,你有槍,你被盯上回名唐就是,為什么要拉我來呢?”臥槽了個去,半夜三更在野外,還有人盯梢。最惡心的是,自己和越三尺都屬于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越三尺這把槍了。
越三尺道:“我發現越來越有意思了,不過我始終解不開謎團,不如我們綜合一下信息?”
曹云道:“三尺,不如這樣,我打電話讓云隱來接我。我們一起回旅館好不好?”
“不好。”越三尺拒絕。
“你這是引火上身。”
越三尺道:“嚴格說是飛蛾撲火,我只是非常好奇是什么火。”
曹云反問:“你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