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尺伸手撫摸二頭肌,崇拜問道:“這是不是要練很久?”
“還好,因人而異,還需要一些方法。”云隱看后視鏡:“曹云沒跟上來……喂,迷路了?”
曹云道:“肚子疼,借廁所。”
“哦。”
曹云掛電話,拿點水抹在額頭上,半彎腰出來,回到了安全團隊的辦公室。安全組組長太元見曹云這樣,扶了曹云落座,倒了熱水:“沒事吧?”
“沒事,謝謝。”曹云喝水,閑聊一般問:“你的下屬呢?”辦公室只有太元一個人。
“他們下礦了。”
曹云贊道:“當組長就是好。”
太元一聽這話,無奈一笑:“說是我的下屬,其實他們四人都是國外調回來的工程師。”
曹云一愣:“啊?目前停工了,還需要調工程師?”
太元看了曹云一眼,壓低聲音道:“據說是發現了富礦。”
曹云爽朗一笑:“我知道,加藤昨晚和我說了,村中心下方發現富礦,還有公司出了叛徒之類的事。”
太元驚訝:“曹律師這也知道啊?”
曹云和太元一個表情:“太元你不是一直在礦區,怎么也會知道?”
太元道:“小道消息總是有的,原本以為是假的,但是看最近發生的事,似乎很可能是真的,真的出了叛徒。”能看的出來太元頗為惱火。名唐所在國家的很多公司和企業采取終身制工作制,員工對企業是著強烈的歸屬感。當然,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很多高巖網民是鄙視這種終身制工作方式的,各種弊端可以長篇累牘幾千字。鄙夷的同時不少人也期盼進入高巖終身制單位,于是有了一句名言:死也要死在編制里。
太元的話匣子就此打開,一直在討伐這名王工程師。太元和這名工程師還有一定的交清,兩人都是劍道的愛好者,是同一家俱樂部的會員。太元剛開始聽說這消息根本不相信,他認為王工程師對公司是非常忠誠的,王工程師是委培制員工。在大學期間他已經被藤木公司錄取,藤木公司負責其大學期間的學費與開銷,并且還送其出國留學三年。
二十分鐘后,曹云再次上廁所,然后表示不行了,要回村子看醫生。太元很關心的詢問,而后到樓下,請一位老工人開車送曹云回村里。
老工人不代表年紀大,只是說他在這個礦場呆的時間久。幫曹云開車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已婚,在名唐有不錯的房子,算是公司的福利。曹云聽聞公司貼錢幫助其買房,對此羨慕不已。老工人也很驕傲表示藤木公司的員工福利是很好的。曹云話題一轉,詢問留守的十名老工人的情況。
回到村里,曹云對老工人表示感謝,關心問訊老工人怎么回去。老工人說自己會在路邊搭乘村民的汽車到礦場支線,再聯系同事到支線路口來接自己。
曹云有些好奇詢問:“我剛接藤木公司的委托時候,還以為礦場和村民們水火不相容。”
老工人擺手:“沒有的事,村民這邊主要是村委會挑頭,讓各家各戶簽字。多數村民雖然簽字同意山口為代表爭取利益,實際上他們沒有參與堵路。堵路開始我們很不滿,公司擔心我們和當地村民矛盾激化,特別下發了命令,要求我們不得因為此事而對村民們有任何過激的言語和行為。”
曹云點點頭,藤木公司真不錯,還擔心自己員工幫自己出頭,也不求助法律幫助,呵呵……
曹云和老工人聊天,陪著老工人等到車后揮手再見。回旅館在一樓見到山口,山口意思晚上一起吃個飯。按照加藤所說,山口的工作就是穩住曹云他們,所以吃飯很正常。曹云也答應了下來,約好在老飯館一起吃飯。
回到自己房間,云隱早就回來了,曹云左右看了看,問:“越三尺搬走了?”昨天晚上越三尺在他們房間沙發休息,帶了一些私人物品,手機充電器,毛巾之類的。
云隱:“她在隔壁開了個房間……曹云。”云隱原本躺著,說到這里坐起來。
曹云把西裝放椅子背上,拿礦泉水,問:“怎么了?”
云隱道:“越三尺暗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