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蘭情況不明。唐開十有**是被綁來的,因為唐開擁有東唐最耀眼的律師光芒,其職業生涯中取得了四十二次出庭全勝的戰績。無論有沒有運氣或者其他原因,當從數據上看,唐開也是東唐最牛的律師,沒有之一。加之唐開雖然退休,但是沒有退出司法界,只是不再接案。其本人開設的唐開律師所在東唐也是數一數二的律師所。
瀏覽資料可以發現,這是一次典型的企業與官員勾結的犯罪案件。
曹云喝了兩杯咖啡,看完和聽完案子的有關情況后,道:“烈焰法庭這次的目的是要沖擊政府的公信力。”司法等部門失去了權威,烈焰法庭自然就成為正義的代表。
云隱用冰塊敷左眼:“你怎么看?”
曹云道:“第一、第二和第四被告我不清楚,但是第三被告藤木,他真的謀殺未遂。他派人將你們困在礦井下,這條罪名就跑不掉。加上加藤等人的證詞,他是死定了。其他人吧……我先和令狐蘭聊一聊,聽聽她的看法。”
曹云聯系了服務員一號,服務員一號聯系令狐蘭,而后再聯系曹云。曹云離開房間,敲開了令狐蘭房間的門。
……
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鬼地方,環境體感較冷。比較畏寒的令狐蘭遞給曹云一杯可可,自己也拿了一杯,坐在床邊,一手撐床,雙腿交叉,人后仰:“姓感嗎?”
曹云笑了好一會:“又來了?”
“這是最舒服的姿勢,坐。”
曹云落座。
令狐蘭脫掉了高跟鞋,完全坐到床上,靠著墻壁,從其動作看,她應該工作了不短的時間,身體有疲態,所以才一直選擇最舒服的姿勢。反過來說,皮膚和身材是無法掩蓋骨骼的年齡。
曹云問:“蘭律師,你是被綁架來的?”
“不,我主動來的?”
“嗯?”
“烈焰打電話給我,說藤木希望我能出庭為他辯護,我就來了。”令狐蘭道:“上次我和你說了,藤木對我有知遇之恩,藤木公司給我第一份公司法律顧問合約。說起來輕描淡寫,實際上我內心到現在都非常感激,那期間可以說是我人生最困難的階段。女人在東唐要成就一番事業真的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