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說明了其中幾點破綻,第一點,賓館是正規賓館,男子如何挾持昏迷的警探妻子登記房間,并且送到房間。第二點,假設男子是歹徒同伙,警探選擇賓館,歹徒就失去了一名同伙。假設男子不是歹徒同伙,歹徒怎么可能將時間掌握這么精確?第三點,即使歹徒沒有騙人,警探到達賓館房間最少需要八分鐘,難道男子還會發呆八分鐘嗎?
歹徒引暴了鵝蛋。
三起鵝蛋案,三名主要死者。一位是瑪麗,法國人,在東唐工作,去橫唐收集素材遇害。第二位是國外某公司外派人員,男子,三十二歲。第三位大唐受害者為男性,四十七歲,某教育培訓機構外語教師,大唐人,海歸ABC。
目前警方沒有太多的線索,只有大唐的警探獲得一些信息,至于是什么信息,新聞沒有披露。由于歹徒和大唐警探通訊時,用的是遠征的綽號,警方和新聞都將歹徒稱呼暫且定為遠征。
曹云問:“橫唐遇害的是瑪麗……就是林落同一個工作室的一位女生。”
“林落?”云隱道:“我在機場遇見林落他們,說要去米蘭參與設計時裝秀……我還問起瑪麗為什么不在,林落說瑪麗遇見了一些事,他們這次去歐洲也會去看望她……瑪麗死了?難怪林落說的時候有點悲傷,原來是大家一起去拜祭瑪麗。”
曹云旅游去后,剛開始找曹云的電話比較頻繁。慢慢的,曹云淡出了業內熱門行列。曹云上網看業內新聞,現在高山律師所比較火熱的人物是高山杏。高山杏因為和崔茜打官司一躍成員,不過媒體也挺毒的,他們竟然知道高山杏的背后是王紫。
最后一個問題,豪宅內有曹云的住所嗎?
這豪宅三樓兩間大套房,二樓是很多房間。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曹云和高山杏一人一間套房。一位老板,一位中流砥柱。
但套房已滿,陸一航肯定會謙讓,魏君也一定不會搶。搶的人自然就是出了一半房租的云隱律師了。雖然他一個月難得住幾天,但是面子問題,于是搶下了一間套房。目前他正在規劃停機坪的事,考慮買一架直升機。直升機不算貴,幾百萬而已。直升機最大的問題是降落,但有停機坪沒有直升機,完全不符合面子的需要。
曹云對自己住哪無所謂。晴子他們各自在二樓有自己的房間。他們將面積最大,六十多平的最好房間留給了曹云,這房間還帶大陽臺,是二樓的VIP房。
接下去是瑣事,曹云原本住所有家政每周一次衛生服務。每兩天家政會收走曹云的所有的臟衣服,這里居民稀少,不可能要求家政專門為自己服務……也不是不行,只是曹云還沒那習慣。住這里就等同多了一件煩心的事,洗衣服,搞衛生。
豪宅也有家政服務,每周家政對豪宅進行一次全面衛生整理,但是不涉及房間,包括辦公室。
雖然有這些瑣事上的麻煩,不過只要走到后院,立馬感覺值得。休閑和舒服的后院讓曹云還是可以忍受一些生活上的小麻煩。
……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十天了,這十天曹云如同宅在家里一樣。每天起床晾衣服,然后拿一杯咖啡在后院發呆。午飯是工作餐,標準是小飯館外賣,偶爾高山杏請客,可以吃全家桶,披薩之類。午飯后午睡,午睡起來后喝咖啡,上網或者是去后院泡溫泉。晚飯是私餐,目前由晴子掌勺,味道很一般。晚飯后特別安靜,不過律師所內住的人多,大家會湊在一起打牌,聊天,泡溫泉,或者是舉辦燒烤晚會。十點睡覺,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
這生活還不錯,問題在于曹云沒有業務,沒業務等于沒收入。回來了十天,過著基本大同小異的生活,沒有一樁案子找上門。也可以理解,畢竟取消了法律咨詢業務,等同少了很多案源。曹云還沒有打入權貴階層,又被白素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