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表情波瀾不驚的解釋道:“意思是,一個人沒遭受死亡的危險,就無法明白生存的美好。一個人沒有極度的孤獨,就不可能擁有平和的內心。和高巖的否極泰來,盛極必衰的意思差不多。高巖還有一句俗話:富不過三代,窮不過三代,只要深刻的了解了貧窮,才會努力讓自己富裕。”
“哈哈,這你可能誤會了。富不過三代是窮人安慰自己的說辭,窮不過三代是因為娶不起老婆,所以絕代了。”曹云給鏡頭倒飲料,借段子之力,轉移了暗語的試探,曹云道:“看不出你對高巖的文化也有所了解。”
“高巖文化博大精深,不敢說了解,略知皮毛。而且東亞各國受高巖文化影響很深,到處可見。”
曹云一笑道:“謝謝夸獎,有俗話說,看隋唐去東唐,看明朝去棒子。”隋朝時,東唐所在國家屬隋朝國土,唐朝時期,其為唐朝藩國。古人是相當牛的。
鏡頭看著曹云牙齒,張開嘴,手指自己上虎牙:“我牙齒白嗎?”
“嗯?”
“你啊,少抽點煙,原來你的牙齒也很白,最近略微發黃。”
曹云無可奈何:“煩惱時候來一根,輕松時候來一根……是,必須檢討,不能抽煙……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喂……對……你好。”曹云接電話:“我在和客戶吃飯,晚一點再聯系你可以嗎?……好的,再見。”
“有生意?”鏡頭隨口問。
曹云道:“和律師所簽訂常年法律顧問的一家公司的副總有點麻煩。”是高山律師所再起崛起后,第一家和律師所簽訂法律顧問協議的公司。高山杏內心對這家公司是很感激的。雖然這次是副總的私事,不過還是將曹云電話給了副總。高山杏相信自己不需要聯系曹云,曹云也能理解她的意思。
“說到這里,你有沒有關注二青的案子?”鏡頭問。
“沒有,瘋女人怎么樣了?”
鏡頭道:“二審駁回上訴,維持一審死刑判決。”
曹云道:“我知道,我還作為證人出席了二審。我意思是,二青的女兒是不是順利的繼承了遺產?”
鏡頭點頭:“你覺得這樣的結果能接受嗎?”
“為什么不能接受?”曹云反問。
鏡頭道:“二青殺了幾個人,機關算盡,甚至把自己都墊進去。為的就是和山青太郎沒有血緣關系的女兒能繼承山青的遺產。是不是有一種壞人笑到最后,小X上位的感覺?”
“這就是血淋淋的警示橫言。”曹云并不同意鏡頭的看法:“再者壞人和好人沒有明確的定義。在網絡上不少人支持二青,稱之為本世紀最偉大的母親。還說母愛不得褻瀆諸如此類的評論。怎么?作為策劃了本案的你,心中反而過意不去?”
鏡頭輕搖頭,嘆氣:“我們這種人,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有時候并不憑自己的喜好。就如同剛才給你打電話的客戶,也許你并不愿意晚上還繼續工作,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你仍舊需要和他見面。”
“呵呵。”曹云看鏡頭:“你約我真的沒事?我怎么品味到一些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