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一怔:“我?你腦洞不是一般的大。”
曹云后靠椅背:“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知道呢。”
桑尼鄙視:“我幫鬣狗干活好幾年了,走叉剛上任不久好不好?”
曹云道:“呵呵,你是不是走叉我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肯定不是鬣狗游擊人員。”
“外?”
曹云道:“體育館那天晚上還記得嗎?你、兩個老外,疑是不死鳥,另外一邊,疑是不死鳥。我一直沒明白,你們這伙四個人誰是頭?誰說話才算數?不可能沒有一個小頭目吧?兩個老外明顯是炮灰,保鏢類的人,他們在保護誰?”
桑尼道:“不是告訴你了嗎?鬣狗副主管叫夜鷹,疑是十人營成員,走叉的朋友。體育場疑是不死鳥就是他。”
曹云一愣:“啊……這么說,好像也有道理。”
“廢話。”桑尼鄙夷。
呵呵,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桑尼沒有意識到自己透露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一直以來鬣狗也好,任何一方也好,從來沒有人說明過體育場兩只不死鳥哪只是真的。桑尼和鬣狗態度,始終是默認己方是真不死鳥。夜鷹出現后,曹云懷疑夜鷹是鬣狗不死鳥,但是這只是曹云的懷疑,從來沒有說出口過。桑尼卻輕松的說明了這件事。
第一個疑問,假設桑尼是馬仔,他怎么知道副主管的秘密?
第二個疑問,桑尼是有頭腦的人,就算他知道了副主管的秘密,那為什么要說出來呢?鬣狗知道桑尼知道副主管的秘密,難道就不會追問桑尼還知道什么秘密嗎?
由此推論,桑尼可能不是走叉,曹云認為走叉不太可能過于冒險,太目中無人了。但桑尼也絕對不是外圍成員,不是游擊士,他最少是走叉或者老板親信級別的人物。
桑尼今天為什么找自己,為什么告訴自己這些事呢?
因為桑尼說的大部分是實話,走叉干了一次大聯盟,大聯盟很可能要反擊。曹云自己曾經推斷出,曹烈在大聯盟的身份類似投訴處理者。對鬣狗的反擊十有**是曹烈率隊。首先印證了夜鷹深入烈焰法庭的原因,鬣狗知道曹烈的身份,夜鷹深入烈焰法庭,如果烈焰法庭有任何不符合商家的行為,曹烈就會對烈焰法庭進行制裁。
桑尼的另外一個目的,要把大白老板是鬣狗的信息通過自己透露給警方。
一來可以通過警方制約曹烈。
二來宣揚下鬣狗的近期成就。
三來借曹云觀察,是否有和大聯盟避免沖突的可能。原因是曹云被綁架時,三名綁匪身亡,顯然是不死鳥干的。不僅是鬣狗,警方也懷疑曹烈派遣了不死鳥暗中保護曹云。
看,每個人做每件事都有其自己的原因。看似普通的桑尼拜訪,和不普通的事件說明后,又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就如同大聯盟本次誘殺一樣,完全感覺不到鬣狗在出招。但是一旦出招,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干脆。
這次打擊似乎沒有動搖大聯盟的基礎,畢竟大聯盟六級以上的商家并沒有遭殃。但是六級到一級的商戶數量總和比七級商戶數量的總和還少。大聯盟有兩大特點,規模化和精英化。本次鬣狗行動沒有動搖精英化這部分,但是對規模化進行了打擊。最要命是,這種事發生了一次,很可能還會發生第二次。因為規模化帶來的后果是審查和管理難度的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