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將小姑娘徐娜朝座位上一放,問:“怎么回事?”
“……”徐娜支支吾吾,左顧右盼,很慌張。
“你時間不多,最多只有幾分鐘,不想有麻煩就趕緊說。”曹云鄭重警告。
徐娜家徒四壁,為了十萬元律師費,她想到了賣自己。不過,目前大學生處子的價格并沒有那么高,也許是沒找到對的買主。徐娜在網絡上找到了有此需求的李某,李某看了徐娜的面貌和身材后,出了兩萬的高價,雙方按照約定時間到了賓館。
畢竟是第一次,徐娜扭扭捏捏。李某雖然中年油膩,但也算體貼,不著急辦事,開了一瓶紅酒。徐娜也是狠人,知道兩萬根本幫不上自己,于是偷偷下了藥。十分鐘后,李某不醒人事,徐娜拿走了兩萬現金。按照徐娜認識,她認為李某有家有業,只能吃悶虧,沒想到李某一醒來就報警。
云隱在辦公室門口邊靠著,外面敲門,云隱開門。
中年男出示手機:“這是傳票,我們現在要把人帶走。”
“我看看,驗證下真假。”云隱接過手機,說真的,他真不知道傳票是真是假。
曹云在徐娜耳邊道:“進去后什么都不要說,明白嗎?”
徐娜連連點頭。
年輕男把云隱推到一邊,王牌在手,再阻擋就是妨礙公務了。年輕人給徐娜戴上手銬,徐娜哪享受過這待遇,眼淚立刻掉下來。曹云也不再說什么,走到客廳,目送徐娜被送上車,汽車消失無蹤。
曹云坐到沙發上,伸手按身邊的美式咖啡機。高山杏和云隱分別坐下,看曹云等待回應。曹云在咖啡磨好時間,簡單介紹了情況:“我去南湖釣魚,聽魚友說,有個小姑娘在打聽我的事。我看她的穿著肯定是付不起律師費……”
高山杏瞪大眼睛指曹云:“這叫什么……”
云隱小人一般,諂媚道:“逼良為X。”
“對……說的就是你。”
曹云反問:“你們會免費接案嗎?”
高山杏內心是理解曹云的。這個問題非常尷尬,不接吧就是逼良為X,接吧……這世界上有多少窮人?如果都不要錢,還開什么律師所?
云隱道:“錢算什么東西,良知呢?這么漂亮可愛的小姑娘,被你逼的賣第一次……”
曹云不理會瞎起哄的云隱,聯系寒子:“幫我調查一個人,徐娜,徐‘洲’的徐,娜是女字旁,加那個的娜。她是東唐醫學院的大二學生。不著急……看她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