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的父女兩人隔著玻璃哭泣,徐娜不知道自己父親壓力這么大。徐娜很后悔自己沒有了解父親,徐娜告訴父親,以后你就做點小零工養活自己,等自己工作了就可以養他。
曹云等雙方情緒收斂一些后,開口問:“你殺人了嗎?”
徐父看曹云,回答:“沒有。”
……
離開看守所后,送徐娜回學校,曹云回到了律師所。也不理會高山杏的詢問,一個人到后院看海平線發呆。一直到夜色降臨,高山杏將簡單的晚餐布置在后院桌子上,曹云才回神。不過即使落座開吃,曹云仍舊一聲不吭。
高山杏問了兩次后,也不再開口,默默的一起進餐。
“我……不喜歡這種刑事案。”曹云終于開口:“到東唐我接過一些刑事案,比如前些天的馬玉偽證案。比較嚴重是野子案。我沒有特別的想法,偽證案是微罪,而野子案我已經有比較清晰的看法和想法。”
高山杏問:“本案?”
曹云沒有正面回答:“我知道馬玉犯罪,我讓他不用坐牢,我完全沒有壓力。因為馬玉案危害低。徐父是殺人案,手段極其兇殘。作為一位刑事律師,必須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的委托人,他沒有殺人。”
高山杏明白了:“你內心懷疑徐父殺了人?”
曹云不知道點頭好,還是搖頭好:“我不知道。我是律師,不是神探,我無法洞察真相。這案子輸了我不會高興,贏了我也不會高興。相反,無論輸贏都會讓我背上包袱。”
假如徐父沒有前科,除非反人格,否則曹云會相信徐父,不會兇殘的連捅七刀。有了這樣的主觀判斷,曹云會努力的打贏官司。
假如徐父承認殺人,曹云會努力降低法律對徐父懲罰,想辦法留住徐父一條命。
“我努力說服自己要信任他,但是我不信他。原因是徐父有證詞和證據證明自己沒殺人。”
“我聽不明白了。”既然有證詞和證據,為什么你反而不信任他呢?高山杏沒聽明白。
“他擁有的是可以成為主要證據的條件證據,徐父說他消失的半小時是盯上了一名婦女,并且說這名婦女在十一點零五分從麻將館回家。如果能證明這名婦女偶然在案發當天晚上十一點零五分回家,那就代表著徐父目擊了這一事實,所以徐父就不可能在十點五十分到十一點之間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