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我。”
“是,很自我。”
云隱問:“假設你接了官司,并且竭盡全力,你認為自己有翻案的機會嗎?”
曹云回答:“有。”
云隱一笑:“我就當你吹牛,我知道問你你也不會說。你既然不接案,為什么還讓寒子接近包租婆?”
曹云道:“寒子屬于單案買賣,我就這么終止調查,她也不好意思收錢。”
……
曹云不接案,讓原本看見希望的徐娜的心情跌落谷底。一個下午她一個人在寢室發呆,翻看自己五歲到七歲時候和父親拍攝的幾本相冊。加拿大的雪景,澳洲的海灘,歐洲的風情……
“喂!”電話連續響了四次,徐娜終于接起了電話。
“你好徐娜,我知道你父親不是殺死王俠的兇手。”
徐娜立刻站起來,緊張問:“你是誰?”
“別著急,我可以還你父親一個清白,但是首先你要去找一個叫司馬落的檢察官。”
“找他?”
對方道:“司馬檢察官是一位很熱心的檢察官,因為你父親始終不認罪,他也一度關注過你父親的案子。我需要你把他單獨約出來,理由就說和曹云有關。他如果再問,你就回答:曹云占了你便宜,又不接你爸的案子。讓他明天上午十點半,到紅蝦大廈地下停車場,你會去找他。”
徐娜問:“為什么?”
對方道:“因為要還你父親清白,必須讓你父親出庭。司馬落恰巧能讓你父親出庭的人。徐娜,你現在只能相信我們。”
徐娜問:“你們是誰?”
“烈焰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