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點點頭,葉瀾很可能少有的,知道走叉真面目和身份的人員之一。在警方控制下,警方無法用強,并且還必須提供一定舒適度的環境。如果葉瀾入獄,一切就很難說了。
葉瀾:“無罪辯護,不是無罪,就是死,沒有其他選擇。我有為為自己魯莽的行為買單的心理準備。”
曹云問:“我輸了呢?”
葉瀾道:“輸了就是輸了,不過我不希望自己成為你職業生涯的噩夢。”
曹云看了會葉瀾,看桌子上的合同道:“正式合同,要寫金額,風險委托,輸了一分不拿,贏的話兩百萬。不以你的身份開價,只以案件難度開價。”
葉瀾:“加一條,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曹云:“我如果有需要,我更愿意花錢購買情人。”
葉瀾道:“呵呵。”
……
“寒子,我需要草莓地的地形圖,俯拍圖。還要案發當時的天氣,溫度,濕度等數據。”曹云掛斷電話,再聯系:“一航,忙嗎……我手上有個很重要的案子,需要人手……”
高山杏等曹云掛電話問:“這次奇兵從哪個方向出擊?”
曹云回答:“本案恐怕只能正面交鋒。”這是曹云最不愿意嘗試的辯護方法,硬碰硬,諸如對方是雛鳥,很好用。但是看越三尺這態度,檢方必然也是下了必須取勝的死命令。
高山杏:“原因呢?我是問,你這么認真接案的原因?”
曹云道:“就本案來說,我更不恥檢方的行為。本案中鬣狗目標是遠征,遠征對鬣狗沒有多大利益,更多是鬣狗維持表面正義的一次行動。無論是表面還是內心,最少這次鬣狗是想做好事。反觀越三尺,為了達到目的,和遠征進行了深度的合作,就本案而言在情感上我更偏向鬣狗。”
曹云:“葉瀾說的也是事實,她的身份太敏感,一旦入獄,后果不堪設想。長相、年紀和身材當然也有關系。”
高山杏:“她曾經想綁架你。”
曹云回答:“沒錯,賬一筆筆的算,我幫她脫罪,不代表我原諒她。嚴格來說,越三尺還利用了我。越三尺這女人很妖孽,她幾乎算無策漏,步步有后手。就心態上,我也想和她拼一次。”還有一個原因,葉瀾恢復目田后,必然消失無蹤,那她也可以帶走不死鳥的傳說。
“你現在有勝算嗎?”
曹云道:“勝算不好說,不過我找到了幾處檢方的破綻,現在的工作,一是抓住破綻擴大戰果。二是對檢方可能提出新證據進行嚴防死守。從策略來說,我先進攻,我擔心留下破綻,被檢方后手。我只防守,會被壓的喘不過氣來。重要是檢方掌握了什么。”
正常來說,開庭時候,辯方是知道控方會有什么證人出庭,控方也會知道辯方會有什么證人出庭。臨時追加人證或者物證,有可能不被法庭所采納。警方必須提供給被告律師目前警方掌握的資料。比如控告某人盜竊,警方會提供控告的原因,贓物、指紋,嫌疑人口供等,不會提供抓捕過程,也不會說明偵破過程。
曹云擔心檢方會在時間期限內,臨時提出增加新證據和新人證,在短時間內曹云無法對新證據和人證進行反駁,那就會陷入被動。為了應對,曹云就必須全面無死角的通盤考慮,并且把每個細節細膩化。
比如檢方新證人:我看見葉瀾扔掉了蝴蝶面具。
沒準備曹云就只能干瞪眼。有準備,曹云:大嬸,視力如何?當天草莓大棚濕度為XX,月色為XX,能見度為XX,5.0都看不清楚,你能看清楚對方拿的是一張蝴蝶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