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杏看曹云:“喂……”看看晴子。
曹云道:“晴子,我理解你被人收買的原因。責任不在你,你被收買是正常的。責任在我們,是我們沒有放著會議室不用,非要在客廳里聊案子。”
有人戴了一身金銀醉倒在流浪漢面前,流浪漢拿了金銀是犯法的。但是作為律師,曹云能理解流浪漢的心態。情況一樣,如果是晴子安裝竊聽器,或者故意套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曹云道:“你自己看吧,要繼續上班,還是要辭職,我都沒意見。我相信這件事也給大家上一課。五十萬你自己留著,也算你憑自己本事賺到的。”
曹云的損失有多大?曹云如果只能說明范十一不是兇手,曹云必須拿出一定的證據來說服謝陸。這個想法只是曹云的推測,曹云并沒有把握,萬一他們不是兇手呢?謝陸買兇復仇,這筆帳怎么算?所以曹云是不會向謝陸說明自己的推測。
這條信息本身是不值錢的,在其他律師手上也不值錢。唯獨在敢綁架范妻取證的人手上才值錢。
“我接個電話。”曹云看電話號碼,站起來走到一邊:“小雨你好。”
“曹律師,謝總正巧在你們律師所附近辦事,如果你方便,謝總想親自拜訪你。”
“當然方便,我在律師所恭候大駕。”欲擒故縱,魚還是上鉤了。
……
會議室。
高山杏送上茶水,留曹云、謝陸、謝陸妻子曉月、寒子在會議室,自行離開。
曹云道:“謝總,我開門見山的說吧。我認為謝總你們可能有一些麻煩,最好尋求警方的幫助。”
謝陸反問:“曹律師這話是什么意思?”
曉月道:“曹律師難道是說,有人要對謝羽那樣的對付我們?”
“泰國,巴松……謝總你心中就沒點數嗎?”曹云道:“行,那我就明說,謝總和巴松認識很久,但是關系一直比較平淡。越南某大工程招標,其中最有興趣,最有競爭力就是謝總你的公司和巴松的公司。我猜測你們遵守合則贏的原則,壓低了報價,合作承包這項工程。過程我不了解,但是我知道謝總你的子公司亞洲第三建筑隊參與了這項工程。這工程和一個農村的一戶人家有沖突,你們需要他們的地,談判并不愉快。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個雨夜發生小型泥石流,沖毀了這一戶人家,四人死亡。據越南警方調查,有人聽見爆炸的聲音,你們律師解釋是雷聲,當天是雷雨天氣。由于缺乏證據,此事就以自然災害結案。”
曹云:“這戶人不賣土地的原因,他們相信自己擁有的這片土地是風水龍脈,理由是這家人中兒子是成功商人,在越南和泰國有很多生意,是一位比巴松還要成功的商人,并且和灰色產業有一定來往的商人。死的一家四口人,一位老奶奶,還有三位,是商人的妻子和一對雙胞胎孩子。巧了,妻子和孩子是泥石流發生的晚上七點到達老家,距離泥石流發生的時間只有三個小時。”
曹云:“以我本人的理解,是巴松派遣負責工程的負責人是一個壞蛋,和你和巴松沒有直接的關系。我相信以謝總你的身家,不太可能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去攤上這種事。但是有些人并不這么認為。”
謝陸一聲不吭,曉月多次看謝陸,謝陸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曹云道:“如果只是以上信息,我是不太可能聯系謝總你。謝總你是一位很大方的人,也許有不少人說你壞話,說你偽君子。就我的理解,你每年確實真金白銀的投入很多錢做慈善。就算你為了賺慈善家的名聲,就算你不在乎這點錢,我也認為你確實做了一些好事。加上我朋友挺欣賞謝羽……”
謝陸:“云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