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高山律師所會議室正在開會。晴子終于還是選擇離開,去哪,沒人問,也沒有人關心。高山杏在律師所的網頁上發布招聘新接待員的信息。
曹云拍手讓早起不滿發牢騷的大家安靜:“早上開會,是要進行一次學術研討。我們很清楚,范妻是被某人綁架,某人之所以綁架范妻,是因為謝陸開出的巨額懸賞。謝陸利用范妻被綁視頻逼迫范十一認罪,并且誣陷范隊,最終還造成了范十一自殺。問題是,在法律上,謝陸需要不需要負責?需要對哪個方面負責?負的責任是多少?”
陸一航:“謝家晚宴當天的賓客和謝陸簽署有合法的委托協議。某個人違反了協議中合法合規的要求,綁架了范妻,這和謝陸沒有法律關系。問題在一點,謝陸收到視頻后前往警局,把視頻交給警察。謝陸如果出錢購買視頻,或者是給予某個人報酬,那謝陸就有關系了。”
魏君道:“謝陸有沒有罪,就看能不能找到某個人。或者謝陸自己承認給了錢。”
曹云鼓掌:“沒錯,沒錯,這是關鍵點,謝陸全家現在在警方秘密保護下,烈焰法庭沒有那個實力和警察硬對硬。烈焰法庭要開審本案,最基本一個條件和要求,必須知道綁架范妻的人是誰。只要此人不現身,烈焰法庭就開不了庭,鏡頭就無法如愿。”
寒子道:“喂,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不是你這個程咬金,謝陸不會接受警方保護,很可能會被挾持。烈焰法庭開不了庭,鏡頭最后一步計劃落空的罪魁禍首是你。”
曹云無所謂道:“這是基本游戲規則,你有本事你就全贏,我心服口服。不能達不到目的就怪別人作梗……別跑題,今天開會的內容是,寒子,你介紹一下。”
寒子道:“警方已經逮捕了兩名涉嫌綁架范妻的男子,涉案人員一共四人,為首名叫楊淳,十年前因為綁架案被判處八年監禁。有人聯系他,開出五十萬的價格,他招募了三名出獄的獄友綁架范妻。按照幕后主使拍攝視頻,把視頻交給幕后主使者。他們的交流渠道是網絡,目前未從網絡上發現幕后主使者的線索。”
寒子道:“目前掌握的信息有,綁架主謀給的是現金,巧的是,裝現金的箱子,是謝陸宴請律師、偵探,每人分發五十萬調查經費的箱子。箱子上還發現了謝陸私人助理小雨的指紋。基本可以認定,綁架主謀是出席晚宴的律師或者偵探。”
曹云道:“我們今天開會的問題只有一個,誰是主謀。參加晚宴的一共有十二名偵探,十一名律師,其中十名偵探和四名律師拿了箱子。律師中拿箱子的人分別是,令狐蘭的助理律師,南宮騰飛的私人助理,銀河律師所律師,宇宙律師所律師。”
寒子把資料發送到會議室的投影中,簡單的介紹了拿箱子的十名偵探。
曹云道:“課題來了,非要在里面選一個綁架主謀,你們會選誰?”
高山杏:“曹云,你打算干什么?我的理解,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系。”
寒子道:“調查殺害謝羽主謀,我和另外兩位偵探達成同盟,就是他和她……他們拿了五十萬,昨天晚上九點本應該是我們見面的時間,但他們遲遲未到,聯系不上手機,家里也沒人。”
寒子道:“除了他們之外,另外八名收錢的偵探有六人在昨晚失蹤。”
曹云道:“銀河律師所和宇宙律師所的兩名拿了錢的律師,昨天晚上十點,被客戶電話約見面,至今沒有消息。警方在三個小時前才匯總信息,展開調查。于情來說,寒子的合作伙伴失蹤。于公來說,綁架范妻是犯罪,作為一名律師,有義務和邪惡做斗爭。”
大家等待下文。
曹云:“當然了,也有人出錢請我調查綁架范妻的嫌犯。我和寒子在房間里研究了一夜,找不到突破口。只能采取集思廣益的辦法,征集大家的看法,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