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偏僻有偏僻的好處,這個時間,下著大雨,還開著車在路上閑逛……通知交警,把這兩輛車攔了。你們別動。”越三尺掛斷電話:“通過交通攝像頭,監視這些車輛,兩人盯一輛車。”
李墨并沒有在搜查一課,他和越三尺在監控中心。不僅是他們,一課的探員,還有警方的技術組人員已經等待了三個小時。
越三尺道:“謝陸突然要見令狐蘭,唯一原因就是小雨。令狐蘭雖然是女強人,但是也知道自己面對的困難和對手。令狐蘭愿意相信,同時能幫助他的只有曹云。”
之前并沒有這么多人蹲守,是律師所幾公里外監視點發現多輛汽車開向高山律師所后,越三尺就知道曹云想干什么,于是立刻調動人員。
越三尺道:“之前我還在思考,謝陸是不是將小雨所在位置告訴了令狐蘭。現在看來,謝陸是想幫小雨開罪的推測是成立的。”
李墨道:“是不是考慮全部攔截。”
越三尺:“暫時不行,這些人不會主動配合我們。曹云不會傻到用字寫下地址。如果我沒有猜錯,曹云會用字寫下地址,但是那是假地址,真地址他不會寫。他讓十個人化整為零,烈焰法庭肯定沒有這么多人手,他們也不敢調派大量人手。我如果是曹云,我會先密會一個人,將地址和要說的話告訴他。接著公開的發下十個地址,吸引我們注意力。現在我們要做的一件事,誰有真地址?”
警察可以監視十輛車,但是無法在第一時間截獲十輛車。只要某人到達,把口信帶給小雨就可以。越三尺要先分辨出誰是真正的送信人,派遣探員銜尾跟蹤,在送信人即將和小雨見面,或者在可以確定小雨所在區域時,立刻抓捕送信人。這才是最完美的結果。
越三尺道:“首先排除三名助理律師,剩下七個人,令狐蘭可以排除,高山杏可以排除,寒子可以排除,魏君……魏君暫時不要。剩余陸一航、魏君、曹云和云隱,這四個人是送信人的嫌疑很大。這四人方向。”
技術人員匯報:“曹云和云隱一個上高架,一個沒上,都是朝城西方向去。魏君朝市中心方向去,無法確定其目的地。陸一航看路線應該是去東城郊。”
李墨道:“令狐蘭和曹云會參合進來,很大原因是錢。當然,謝陸和令狐蘭有私交也是一個原因。”
“不算私交,正常人脈而已。不過令狐蘭很尷尬,她和曹云不同,她現在是守業。諸如謝陸這樣的大客戶,她是不能得罪的,辦成這件事,也能讓她在圈子內得到更多的贊譽。我一直感覺曹云和令狐蘭有不清不楚的關系,曹云幫令狐蘭,錢應該在其次。”越三尺道:“反過來說,曹云知道烈焰法庭在監視他,陸一航和他交情不夠,他不會讓陸一航冒險。這邊有兩個人非常可疑。”
“哪兩個?”
“云隱,云隱有膽,對這么刺激的事肯定有興趣。另外是魏君,魏君可以說是十人中最不受信任的人,即使是助理律師,他們畢竟跟了令狐蘭很多年。加上魏君和鬣狗之前的關系,應該是最不可能送信的人。”越三尺道:“也就是說,魏君是最可能送信的人。命令2號小組跟上魏君。”
李墨:“需要逆轉180度的理解嗎?”
越三尺:“寧殺錯,不放過。”
技術人員道:“魏君把汽車停在路邊,步行離開攝像頭監視范圍。”
越三尺急看大屏幕:“哪里?”
技術人員道:“五區XX咖啡店門口。”
“這里?”越三尺皺眉:“這附近都是飲食類的店鋪,沒有住宅,地段繁華,不應該會躲在這里。她是不是去借車?不會,曹云很聰明,猜到警方會注意。但是他絕對猜不到我先手布置……2號小組,到附近了嗎?”
“在一個街區外。”
“不動。”
“明白。”
說話間,魏君又重新出現,上車,繼續開車,越三尺:“上廁所。”內心笑自己神經過敏。
李墨道:“三尺,除了魏君外呢?你認為誰的嫌疑最大?”
越三尺道:“最可能和最不可能,最不可能是魏君,最可能就是曹云他自己了。讓1號小組跟曹云。”